看着场面尴尬，刘怡站起来，斟了四杯酒，四人同辈举杯碰了，帮着丁芳圆了这一圈。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迟迟赶回来的丁虎豹来了酒，哈哈一笑，大声说：“今天是除夕之夜，一家人聚一堂，我好兴，对了，不知你们的工作学习怎么样，只是我经营的那一摊虎虎，压了好多本钱，不过，过年还得习俗走，老人每人一百元，儿女们每人五十元，哈哈哈。”

话音落了，丁虎豹摸了一叠钱，给老人递上了二百元钱，数好了二百元要丁芳给分，丁芳嘟着嘴，嘟囔着：“我最小，应该多给一。”

一时阒然无声。

“对了，二嫂要给公公婆婆拜年磕的，不如现在就磕吧，一定有丰厚的赏钱，二哥快陪着来，或许还能多分一呢？快快！”丁芳突然冒这个馊主意，把刘怡放在火上烤，磕也不是，不磕也不是，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听得一个声音低低地传来：“新时代了，也不时兴磕了，说明白了就是了，先给爷爷拜年，接着在给爸爸妈妈拜年。”解围的是大哥丁雨，丁雨见刘怡左右为难，一时没了主意，于是来解围。

“给爷爷拜年，祝爷爷福寿双全。”

“呵呵，怡是个好孩，人儿聪慧，摸样儿俊，有知识，话说的好听，雨也要找一个像怡一般摸样的媳妇，让开心。”媚开幸福的醉笑着说。

“，要给赏钱的。”丁芳神秘习习地提醒。

“赏钱留在明天早晨吧，不知要赏多少合适，不要显得爷爷小气了。”

“韩信用兵——多多益善。”丁芳扮了一个鬼脸说。

“妈妈爸爸给您拜年了，祝妈妈爸爸——”

“妈妈，我二嫂给你们拜年了，你快过来呀。”丁芳见妈妈躲在一边，大声呼唤妈妈过来，却打断了刘怡的话语，也不知新过门的儿媳妇要祝婆婆公公什么。

“哈哈，怡叫的甜甜的，不像你们爸一声妈一声喊的生，像欠了你们几辈债似的，年三十，新正上月，不能白叫了，要给赏钱，就这吧。”爸爸似醉非醉眯着睛说。

随后，爸爸的丁虎豹伸手摸了一叠钱，数了数，有一千元，递给了刘怡，刘怡惊疑，摇着不敢接，一时僵在那里，丁芳嘻嘻笑着，帮接了，大家坐下来，一时无声。

丁妈妈默默地烧菜端菜，不说一句话，刘怡看着心里不舒服，突然想到家中的爸爸妈妈，心中酸苦，角余光扫过，发现爸爸的丁虎豹在对面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浑发憷，起离去。

除夕的夜好黑，除夕的夜好冷，除夕的夜罩上了神秘的彩，除夕有熬夜的习惯。

爷爷也在等待零的钟声，迎接新的到来。

丁芳孩一般的淘气调，爸爸回来收敛了好多，可依然叫着一会儿要玩扑克，一会儿又要玩麻将，缠在刘怡左右不肯离去，刘怡一腔酸楚的泪忍着了肚里，担心让这个调的小姑发现了。

零到来的时刻，院里燃了柴火，火光冲天，照得如同白昼，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爆竹一个接一个放，震得耳鼓嗡嗡直响，零的钟声敲响了，大地成了火光和爆竹的世界，人们挣着在外观看，刘怡也被丁芳拉到了院里，火红的大地，漆黑的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