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凌川的手中接过手机，他下了重拨键，然后递还给他：“知该怎么代？”

“李青？……那些人很快就会离开了。记着，不要报警。”依旧跪在地上，凌川的语声温和起来：“对不起，让你受了惊。”

“凌川，你在哪里？你是不是……有事？”电话那的女孩声音带了哽咽。

“我没事的，不过我可能很快要离开这里了。你帐上的70多万，算是送你的，不用想着给我。”他柔声：“谢谢你这两年的午间咖啡，谢谢你的信任，还有……再见。”

“70万？从8万元起家，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翻了近十倍的利，你真是天才。”秦风扬冷冷看着他，中变幻不定：“起来。”

默默站起，凌川有那么一丝细微的踉跄。“秦总，何不直接？”他慢慢抓起桌上的纸笔，刷刷写下了一张纸条，递到了秦风扬面前：“这张欠条，不在证券手上而在你手中，是不是更合适？”

闲闲扫了那欠条一，秦风扬颔首：“好，应得的我收下，你想必也猜到，营业的钱我早已帮你还上了。从今天起，……”他意味长的冷冷一笑：“迎成为我的债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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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场每天都会在世界各个角落都会上演的猫鼠游戏，何必大费周章若此？无语地在心中苦笑，凌川垂首：老鼠在被拆下骨、连带撕碎吞下前，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和反应？

潦倒无助、惊恐发抖？还是很快崩溃求饶？……假如他要的只是这些，何不合演足这全戏码？

……

帐里的存款已经全冻结，两年来的积蓄顷刻间化为云烟。好在从没真的以那些作为生存的目标，曾几何时，引自己在这片疆场里血激动的，不外是那俯看风云掌控变幻的觉。

“凌川，你不喜金钱。你喜的……是看着金钱在你指间动的觉。”耳边，依稀有个温柔而武断的声音，忽然撞得他的心隐约痛。秦风扬，如今你要斩断在这世间，唯一令我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活人的觉吗？……

上钱包中仅剩了不到千元的现金，大后天，正是缴纳房租的月底。那个人想看他落街的样么？一定很想。

慢慢在夜阑珊的小城中转悠着，他转了一家珠宝店。仔仔细细的挑选了一款最接近袋中现金数的戒指，象是在为自己的情人。

取红丝绒盒里的那枚戒指，他温柔地在了店员小的纤长玉指上：“送给你。”

不再看那女涨红的脸，失措的，他无言转，向着不远晃悠的两名大汉敞开了空空如也的钱包晃了晃：猫鼠游戏里的那只老鼠已空如洗不名一文，秦风扬，如你所愿。

凝视着路边一家店铺门外招聘侍应生的告示，他推开了仍旧亮着灯火的店门。虽然店面极小，但窗明几净，便是在这八九的光景，仍有客人陆续就座或离去。应该是得了价钱实惠的好吧，难得在这经济萧条中仍需要多招人手。

“老板，请问这里是不是还缺人手？”直接走向了柜台，他礼貌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