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元，3。9元，7。6元。……上午尾市收盘，虽然几家公司再三发布公告声称自家业务一切正常，世风手中的三只重仓票还是继续下跌，定格在凌川心中预想的价位上。盯着屏幕上冰冷的数字，他默默地了血丝密布的睛。

离开那天法后的相见，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既然不能让那个人接受法律的必要惩罚，那么，就由自己最后能的事吧。连着这些天，心里的愤怒和不甘，化成了日夜不休的动力。

既然没有在法上博弈的对等能力，那么，让我们换个战场见。……

门有人敲了敲门，冯琛微笑走了来：“今天如何？世风还是且战且退？”

“和昨天的策略差不多。”凌川。

是的，既不奋力托住价，也不完全任由凌川这边肆意打压，世风那边，很巧妙也很持的让价维持在一个相对较低的平，却不至于大起大落。就目前的情形来看，稳定价，不再引起普通民加抛售，是亡羊补牢的权宜之计。

想等自己这边的筹码消耗光，再慢慢把价格抬？微微冷笑，凌川盯着电脑。

沉稳，不骄不馁，每当凌川这边有动作，总是能及时看他的意图。这不是李亦航的作风，——看来，秦风扬已经亲自下场。

“冯总，下午得让我们这边的盘手暂停动作，就算世风试着把价格抬，也暂时不。我们手中的票不多了，我要用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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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川，这不行。”冯琛淡淡：“我们金博加这件事，不过是想赚钱。既然价格了，我们就一定要卖，你和他的恩怨，我不兴趣。”

愕然看着他，凌川：“你不是也很想看秦风扬狼狈的样？”

“生意冲突而已，不象你，恨他恨到想他倾家产。”微微一笑，冯琛意味长：“我不你还有多少对付他的法，我不想冒险。”

“可是，不会冒险！”凌川急切：“我保证我只用很少的投，能给你带来更大的回报！”

看着他激动迫切的神，冯琛笑得忽然别有意：“我只对看得见摸的着的好兴趣。凌川……”渐渐靠近他，冯琛的声音变得低沉放肆：“你可以许给我什么好？……”

的距离，凌川觉到他近在咫尺的气息在脸上。

“冯总您想要什么样的好？”静静看着他，凌川的心却在下沉。不是猜不到这男人的意图，可仍自欺欺人地希望他不会以此要挟。

“你这么聪明，怎会不清楚。”低低轻笑起来，冯琛线条的脸更近：“……我要你。”

默然垂首，凌川淡淡地自嘲一笑：自己有这么大的引力吗？竟然要沦落到以事人？

站起来，他的眸写着傲然的拒绝：“冯总，我明白了。既然你要的我不能给予，而我要的你也不愿提供，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凌川，得罪了秦风扬之后，再得罪我，绝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哦。”悠悠提醒，冯琛中隐约的嗜血光芒闪动。

“你以为得罪秦风扬的那天起，我没有考虑过后果？所以——加上冯总，又何妨？”微微冷笑，凌川咬牙。

盯着他毫无惧的脸，冯琛忽然笑了：“我早该知，威胁你是最愚蠢的办法。可你真的不想看着秦风扬在你的亲手打击下重创？错过这次，你将再没有机会。”

冷冷听着他肯定的断语，凌川知这是实情。莫名的恨意和悲愤忽然涌堵在心，他想起了凌云这些天沉默而惊人地消瘦下去的脸。……要这样放弃吗？这么久的设计，这么痛的挣扎，算是什么？凌云受过的屈辱伤害，自己投的、不值得的情，又都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