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杀敌？〃

〃和铁锤将军一率领全军，像老铁锤将军一样在战场杀敌。〃

搔耳说：

〃杀敌。〃

〃杀敌之外呢？〃

他摇，似乎想不来，隔了一会儿，笑：

〃或许从蛮手中夺个女人。〃

我问弦音，他说：

〃杀敌。〃

〃杀敌之外呢？〃

他想了一会儿说：

〃听说燕人有乐曰筑，未曾领略。〃

长猿狼说：

〃练锤，像铁锤将军一样练成古蜀王的三星锤法。〃

祭祀（3）

〃练成之后呢？〃

〃杀敌。〃

我问铁锤将军的义，他说：

〃练到三星锤法第九重。〃

〃除此之外呢？〃

〃将来成为铁锤将军，把三星城建得更牢固。〃

我问??，她说：

〃才今生只愿侍奉好公主。〃

〃下辈呢？〃

〃成为像公主一样的人。〃

我问妩媛婆婆，她说：

〃老只愿有生之年侍奉好公主。〃

〃下辈呢？〃

〃愿有一个像公主一样的女儿。〃

我来到将军营，将同样的问题问与么虎和青琴。

么虎说：

〃雕像，直到把锤磨成针。〃

〃雕像之外呢？〃

〃听鬼神说话。〃

青琴说：

〃雕像。侍候主人和么虎将军饭。〃

〃之外呢，我是说你家主人和么虎过世之后呢？〃

〃雕像。〃

〃只是雕像？〃

〃对，只是雕像。〃

我在羿神窟内找到了石匠，他正在为刚刚完成的嫦娥像洗尘。猛一看，那嫦娥简直是我的再生；但细瞧，眉宇之间似乎锁着一忧郁。那羿神持弓仰天而，既像石匠又像铁锤将军，双目里好像藏着怨恨。

〃这就是你唤醒的吗？〃

他摇摇，向远的石门望了一说：

〃她在那里，你会看到的。〃

我把铁锤将军在众神之中叹后稷、世人之中独服乐毅以及向众人问志的情况说与他听。我说的是那么快，他中间本没有回话。憋了那么多天的话，此时一见到他就一脑儿倒来了。

石匠说：

〃世上没有我崇拜之人，诸神中我只希望盘古复生，重塑天地秩序，这样我就可以先于一人。〃

〃先于一人怎样？〃

〃见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