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谢承，“好。”

一瞬间，谢沐觉得恍惚——记忆中谢承有多久没这么乖巧了？

没有调笑庸懒的神，没有漫不经心的说“无所谓”，没有犹豫，甚至没问走去哪里，他只是脆脆地说好。

谢沐心发，挨过去接过谢承的巾，帮他脸，“这里还有……爸让我们自己买菜饭吃，你想吃什么？”

话音刚落就狠不得咬掉自己的。

果然在半秒钟后听到了那句老台词，“随便，我无所谓……”

“老弟，吃西红柿吗？”

“随便，我无所谓。”

“吃豌豆苗吗？”

“随便，我无所谓……”

“买红薯和饭一起煮好不好？”

“随便……”

“我知，你无所谓！”谢沐恶狠狠地转过，想抓住谢承的脖使劲摇晃，却看见他早就落到了几步之外，正直勾勾地盯着路边一个杂货小摊看。

那是个随可见的小摊，卖些鞋垫、鞋带、针线筒什么的小玩意。

谢承蹲下去，从中捞起一蓝的丝带，扒拉了两下，又捞一黄的。

他抬起问老板，“还有别的颜没？”

老板埋找了找，找灰的。

谢承把三条丝带拿在手上，正好瞥到谢沐走到边，便举起给他看，“好看不？”

谢沐只了下，谢承掏钱就买。

谢沐抓住他的手，“买这玩意什么？”

谢承不着痕迹地挣开，站起来向前走去，边走边拿着那三丝带忙活。

谢沐一脸好奇地看着他手上翻，没几分钟就编好一绳。

谢承用牙齿咬着接使劲一拉，打了个死结，递到谢沐面前，“喏，圣诞礼。”

谢沐抓着绳激动地哇哇大叫，“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的？不会吧！太了！”

谢承看着他笑。

“这是什么编法？看起来很复杂，可是你又编得那么快……”谢沐兴奋地拿着左看右看，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什么礼？”

“圣诞礼。”

“可我没有礼送给你……”

谢承指着一个菜农的菜，“买那个送给我。”

谢沐嘴角一，“你……确定？”

“嗯。”

看他那表情不像开玩笑，谢沐虽满腹疑问，却也还是乖乖地买了下来。

谢承一边接菜农递过来的东西，一边谢沐说：“绳可以在钥匙扣上。”

谢沐想了想，“钥匙扣上容易磨坏，我回去脖上。”

“脖的那是狗……”

“手！我拴手上！”谢沐刚一慌慌张张地更正就看到谢承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抬起手作势要揍人，“你小耍我？”

谢承举着刚买的菜左躲右闪，脸上笑得光灿烂，心里却奇地平静。

昨天晚上了噩梦，梦到地震，他们一家四因为崩裂的大地而分离，本来谢沐还和自己站在这边，父母在对面，谁知转间边就没人了。

他慌张地四寻找，最终发现谢沐也去了对面，站在父母中间，冲自己微笑。

当时一急就醒了，正好看见谢沐穿好衣服要开门去，回对他说：“爸妈好象没回来，你再睡会儿，我去吃的。”

长长地吐了一气。

还好是梦。

就像现在，谢沐正一边躲避摊贩一边在后面追逐，声称抓到他绝不轻饶。

不过是梦。

无论如何，他们是兄弟，有什么能切断血脉？

手里的菜冰凉而有些，刺激着末梢神经，他用拇指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