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说，我会停下来。”

谢承恍恍惚惚地眨了眨，“是……我在下面？”

谢沐上咬下，“如果，如果你不愿意……”放在对方脸上的手有些发抖，“如果你不愿意，我……我在下面也可以。”

谢承心一阵发，又眨了眨，努力笑了笑，装一副氓样，“哦，原来你果然不会……”

话没说完，谢沐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的呼被阻截掉一半，谢承张开嘴呼了一下，眶里地。

“承，承承承。”

在肩不停亲吻的人一直糊不清地叫着他的名字。

梦过无数次的场景。

谢承觉得自己快不住泪了。

没多久，谢沐将自己和谢承扒得一丝不挂，昏暗的台灯下，两纠缠在一起、颜浅不同的赤躯上镀着同一光华。

被握住的地方早就充血发，那人一快一慢地动着它，顽的手指偶尔碰端，让他浑通电般地舒服。

谢承闭着双，集中神，想尽快在这既享受又折磨的律动中找到释放的那一，谢沐却吻着他说：“别急，我们一起。”

谢承猛地睁开，还没来得及消化那句“一起”，就觉谢沐的手指带着冰凉的半状膏戳到了间。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免不了张，全上下无不透着排斥的信息。

谢沐一边哄着一边将手指推，另一只手放开了谢承的前端，转而轻捻着他的。

两受制，不知该先顾哪一，谢承稍一迟疑就被谢沐攻城池。

“痛？”谢沐问。

谢承将埋到枕下不回答。

“这样呢？”谢沐微微曲起手指。

“啊！”谢承一弹，从枕下抬起，委屈地盯着谢沐。

谢沐凑过去，一下下地轻啄他的，“痛吗？”

谢承放松了一，摇摇，“有些……胀。”

“一会儿就好了。”

谢承关键时候还要找他茬，“哦？这么有经验？”

谢沐笑起来，恶作剧地用在外面的四手指摸了摸他周围，趁他气地时候狠狠地吻上去，“我虽然没经验，但对付你绰绰有余！”

谢承也不示弱，双手捉住谢沐的下，“小看我？我让你先了！”

谢沐睛一红，又了一指去，“你自找的！”

“啊！你你你，你去！”

“刚才谁嘴来着？嗯？”

“别……那里……哎……”

“承，我想听你的声音……”

“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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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

“混啊！”

“我你。”

“……”

“我你。”

“轻…………”

“我你。”

“我的……腰……”

“我你。”

……

席卷而来的那一刹那，谢承什么都看不见，无法呼也无法思考。

他只知他想起来了，就在谢沐说会一直等他的时候，在生日第二天看见他笨手笨脚为自己早饭的时候，或者更早，早在刚见面的时候……那么，也许他从未忘记，只是自己搞错了？

那既熟悉又陌生，既喜又有些微酸楚，埋藏在记忆的觉。

自从十四岁时了那个梦之后，看见他就觉得安心；无论他过什么都会原谅；面对他会心，会心酸，也会心痛；希望和他有说不完的话；希望他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希望他成为自己的人。

希望和他永远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