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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5/5)

有用上,盛家母女基本上没作什么抵抗。母女俩显然从没想到还会有人来抢劫她们,当脸上抹着锅底灰的栗温保和肖四用小刀拨开她们的门闩突然现在她们屋中时,云纬娘所的唯一动作就是抖索着手把油灯上,而云纬只来得及叫了半声:救命——嘴随即就被肖四捂住了。接下来只穿着内衣的娘俩双脚、双手都被捆上,嘴里被了破布,睛被手巾勒住。只能凭耳朵去听两个男人在屋里的一举一动。那批聘礼就堆放在屋角,似乎还没有动过。装银的红纸封本没撕开,捆绸缎的带也没解开过,各样吃就原箱原篮原盒在那里放着。温保和肖四在微弱的油灯光下看到那批东西时真是心怒放,他们不用再费别的力气,只需把那些东西往胳膊上挎、往怀里、往肩上扛就行。整个抢劫过程行得有条不紊,第一次事的温保和肖四一上来还有些张、害怕,到后来也变得不慌不忙从容不迫了。临走的时候,温保心里忽然涌上来一对不住这对母女的歉意,就低了声说:“对不住你们,好在你们日后可以向晋老爷再要,他家有的是——”肖四没让他再说下去,拉上他就了屋门。走前,肖四熄了屋里的油灯,把屋门又轻轻关上。两个人兴采烈地向院门走去,看抢劫计划就要全完成,不想这时意外:原来温保的老婆草绒从肖四老婆的嘴里知了丈夫和肖四今晚要抢盛家的事,不顾产后还没满月,竟也摸着找来了。草绒那刻息着站在盛家院门,看见丈夫和肖四来,立刻压低着嗓门叫了一句:“他爹!”“嫂?!”黑暗中肖四最先跑过来,“你咋会来了?”温保那大的跟着晃了过来,急切地责怪:“你还没满月,万一招了风咋办?”“死了也比看见你们这伤天害理的事——”草绒一句话没说完,嘴便被丈夫的手捂住了,“我的祖,别大声说话,万一让村里人听见——”“快把你们抢的东西给人家放回去,咱就是饿死也不——”草绒努力扯开丈夫捂她嘴的掌,息着说。但温保知事已至此不能反悔,而且这不是久留之地,没等她说完,把手上的几样东西给肖四,双手把老婆一抱便快步向黑暗里走去。“老天爷会惩罚你们的……”温保在妻的诅咒中向天上看了一,但愿上天能够宽恕俺们。俺们也是没有办法,俺们实在是饿极了,有一填饱肚的东西俺们也不会来事。俺们知这有伤天害理,有坏良心,可别的还有什么法呢?老天爷,你能看着让我和我的老婆、女儿饿死吗?这世上为啥不能兴起一个规矩:有福同享、有祸同当?有吃的大伙匀着吃,有磨难大家匀着受,那该多好!但愿上天开恩,能让俺们人间人人平等,大家平等活,平等分吃的,平等分穿的,平等分住的。再没有压在人着向俺们地的要钱要粮的官府!即使有官府,这官府也不能欺压人,只能带着人们一起去粮、织布、盖房,让人们有吃、有穿、有住的。人活在世上图个啥?就是图个吃得饱、穿得、住得好。是男人的话,就再图一个可心的女人;是女人的话,就再图一个可心的男人。啥时候能让人们图的这四样东西都有了,这社会这世界就保准太平、安宁了,就再不会这夜里抢劫的事了。老天爷,你要真为今夜这事怪罪真要降祸的话,就怪罪就降祸给我吧,别去碰我的老婆和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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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纬后来是在一个太初升的早晨坐上晋府来迎娶的轿的。和达志远走他乡的计划因为达志的变卦而未能实现,晋家送来的聘礼又被悉数劫走不能原样退回,在此情况下只有答应嫁晋府了。当然也还有另外两条路:迁居他与死。可迁居他谈何容易?哪来迁居的钱?迁到何才能避开晋金存的纠缠?死倒是容易,只是自己死了娘咋办?谁来养活她?娘这一辈吃的苦够多了,我怎能丢下她不顾?罢,罢,罢,我认命,晋金存你个老东西,我就嫁给你,但我从今以后要天天咒你,老天爷要是有,他就该早让你死!云纬乘坐的轿没有唢呐伴送,轿前没有迎亲的人,轿后也没有送亲的队伍——这是云纬在答应嫁到晋家时与晋家讲定的条件。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知她屈辱的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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