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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晾上袜子进屋时,她老爸和三叔还唠呢,已经进入了掏心挖肝忆苦思甜的阶段了,也没打扰他们。
进屋一看,好么,只见霍岩光着膀子,腰上围着小熊图案的毛巾被,膝盖以下的毛腿都露在外面,睡的正香。
不愧是干销售的,走哪儿都能睡着!
半袖衬衫和长裤都扔在一边,小米叹了口气,过去捡起来挂到木板隔断的钩子上。
忽然想到,他车子停哪儿了?
马上出去大门外一看,果然在大门外靠墙的一侧乖乖停着呢,道窄,差点占了住整个路面,估计放这也没啥事,真要丢了算他倒霉。
小米又进屋了,不放心她爸和三叔,点好了蚊香,坐里间看书,等他们喝完好收拾过去。
朦胧中头重重地磕到桌上,一下子清醒了,外屋没声儿,出去一看,外屋炕上一溜儿睡了一炕的人。
她爸已经上炕睡了,三叔也没走,挤在她爸和霍岩中间的没铺褥子的空炕上也睡着了。
小米没准备他的铺盖,看他睡硬炕上也不舒服,又进里间,从被垛上抽出一套被褥和枕头来,见炕上俩老一少三个睡的正香,不忍心叫醒他们。
上了炕,把被褥放三叔边上,弯腰拽住霍岩睡的褥子的一侧,一使劲儿,褥子连着霍岩滑向炕的末梢儿。
以前她们姐妹俩小的时候,晚上老爸常常这样拉着她们玩儿,被老妈看见了少不得斥责老爸。
那时炕上铺的是蔑席不滑溜,现在是地板革,很顺滑,没费多大劲儿就把霍岩和褥子搞定。
小米跨过霍岩身上,去中间给三叔铺铺盖,刚跨过去,就听霍岩轻笑:
"你还挺有劲儿嘛!"
小米一听霍岩醒了,没好气的道:
"醒了也不吱一声儿,让我费劲儿。"
"我哪儿知道你要干什么,再说,我不是怕你尴尬么。"心道万一投怀送抱我就笑纳了。
小米大窘,他不提还好点儿。
这以前挺正经个人,现在怎么这么厚脸皮!
也不理他,铺了褥子,霍岩起来帮着把三叔挪褥子上,盖上薄被。小米也不看他,径直下了地。出去收拾了杯盘桌子,刷洗干净了,才进屋。
霍岩又睡了。
小米进里间熄了灯,换了及膝的大t恤睡衣,也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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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米仍然天不亮就起床,先挨着个儿的清了猪圈的米田共,用小车推了送到村头上她家口粮地的边上。这活儿劳动量倒不算大,就是脏些臭些。
小米同学自小就不特性。对成人后深知生活艰辛的她来说,只要经过自己的努力能过上富裕的日子,那么,再脏再累再臭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是问心无愧,做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她从不觉得养猪有多上不得台面,在大公司工作有多高级,术业有专攻,说穿了都是为了生活。
而只有自己努力创造美好生活的人才是幸福的人。
这是小米从赚到生命中的第一笔钱到现在这么多年赚钱经历的一种感悟。
她永远记得赚到的第一笔钱――二百元钱。
那时她刚上大学一年级,家里经济压力大,老爸卧病在床,家里的那点积蓄根本不顶事,全靠姐姐一个人支撑,而姐姐又是结了婚有了家的人,婆家少不得对她的穷娘家说三道四,这也是她姐那么出色的人一直不被婆家包括丈夫尊重的原因。
那些年小米一家真真饱尝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开学不到一个月,小米就找到了一份家教,那是教一个小学三年级小男孩英语的一个月工资。
还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天气很好,初秋的太阳火辣辣的照着,小米攥着那刚拿到手的二百元钱,走在城市的街道上,只觉天空既高且蓝,阳光很暖,未来一个月的生活攥在手里,一股力量从心底里升起,隐约觉得自己的未来也可以这样攥在自己手里。
只要付出,定会有所收获。
所以后来只要力所能及的,小米都会全力的去做,那种攥住自己未来的决心和力量让她生出了一种免疫力,对不理解、看不起、鄙视、冷嘲热讽的免疫力。
她永远记得她妈在世时经常说的一句话:
人,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遭不了的罪。
幸福是什么,幸福是遭罪。
那些所有遭罪的日子衍生了现在的幸福,一切都成往事,现在的小米是幸福的,无论做什么。
清完了猪粪又喂了猪,换下劳动的衣服,从头到脚仔细的刷洗干净。
时间还早,大家还在睡,小米穿了围裙开始做早饭。
今天吃饭的人多,得多做些。煮了大米绿豆粥,绿豆昨晚就泡好的,还有昨儿个她姐蒸的开花小馒头热上几个,现成的一股盐的小黄瓜和胡萝卜,再用青椒炒个蛋,炸个花生米,早餐算是齐了。
小米一边做饭一边想,自己这饲养员还兼大厨,连人和猪一勺烩了。
小米出去给鸡撒了把谷子扔了把青菜的功夫,霍岩也起来了,显然洗漱完了,穿戴整齐地站在后门口对着满园的庄稼青菜花草用电动剃须刀滋滋的刮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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