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急了，啥也不顾了。俺可知错了，后来兰两天没让俺上炕哩！”

妻看他傻乎乎的，刚才兴采烈的样一下又蔫了下去，好象我老婆也让他两天没上床似的，好气又好笑，“那是，要是我，让你两个月不上床！”又奇怪，“你个大牲也能忍住？”

王大憨笑，“嘿嘿，兰两天没让俺上炕，第三天俺实在忍不住了，要来的，她说你来吧，俺有了，想人命你就来。俺都傻了，乐疯了，兰还生俺的气，俺说咱娃都要有了，还生气哪？她说那铁儿把俺底下都看去了，说着又要哭。俺说他个小孩，过几天就忘了，哪懂啥（b）是（b）是的。兰又说你要痛快也行，以后咱俩啥时候那事，得听俺的。俺一听急了，说你是俺的媳妇，俺想啥时候就得啥时候，这改不了。兰听了说你真是托生的哩！又想了想，说那这样，俺大着肚的时候，你得听我的，为咱娃好。”

“俺一听行，你都给俺怀着娃了俺还能可劲儿折腾你？听你的！兰算是气消了。俺说媳妇俺都憋死了，她说你憋着吧，还有九个月要憋，俺说那你，那啥，给俺叼叼？俺媳妇说梦，俺就捂着（j）说要炸咧！要炸咧！兰最受不了俺傻样，说真是大牲哩，俺咋就看上你了，悔得都青了，说是说，照样给俺叼（j），兰真好哩！”

我老婆听王大这个鲁的汉，讲他如何又一次化女人的怒气为艳福，叹：“王大，我还以为你憨厚呢，其实比猴儿都！”

“俺不憨厚？人家都说俺憨的都傻！要不咋有那么多工程找俺？俺肯吃亏哩！”

“你……你好多时候都不憨厚。”

“媳妇儿，”王大低下，长满胡茬的大嘴撅起来，亲了亲我老婆长着长长睫的睛，说：“男爷们要是在（j）上还憨厚，那真才是没用哩！”

我在沙发上，三天来一次次的打击、一次次的刺激、一次次的发现自己内心的黑暗、一次次被侮辱、一次次从心理上被征服，我知王大说的对。

我是个聪明的人，但我“在（j）上太憨厚”。王大也许不聪明，但“在（j）上很活跃”。

一个男人（j）上劲大，没事儿老是，看见漂亮女人就想，他就有攻击，他就有野心和企图，他就能打拼一片天地来，我想王大从一个民工到一个包工、小老板，很大的原因就是他“（j）不憨厚”。

雄激素对人的推动力是可怕的，历史上那一个征服者和伟丈夫不好呢？

我在沙发上，转过，不再看向王大和我老婆，我累了，很累。我失去了，也得到了，我失去的是老婆，得到的却是心里最黑暗望的被满足。我思考了太多得与失，我需要休息。

我迷迷糊糊了梦乡，今天晚上，王大没有再折腾妻，他毕竟也不是超人。我着很奇怪的梦，我梦到我中学时那个非常壮的球队守门员，王峰，从一雪白的上抬起，笑着看着我，脸上挂满了得意，那个在他下颤抖着的人，她的脸渐渐清晰，竟然是我的母亲！

我梦见我少年时代父母工作的那座重工厂，那气蒸腾着的公共澡堂，那些赤的，我梦见一双铁钳般大的手撩拨着下黝黑的大（j），在我面前炫耀着说：“儿，咱这（j）咋样？你妈你愿意不？”

我梦见在我家的床上，我母亲被几个犷壮硕的男人番蹂躏，那些男人嘿嘿笑着，汗淋漓，我母亲被夹在两个大汉中间，发愉悦的浪叫，在房间的另一侧，我那级工程师的父亲，正目不转睛地观赏，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我梦见一列飞驰的火车，我很，我想忘记一切，我想离某个充满屈辱的地方越远越好……

一个接一个的噩梦，一个接一个的梦，我不知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直到我被王大震天响的呼噜吵醒，迷迷糊糊地走向书房，躺倒自己的床上。睡去的同时我到，我的小（j）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