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样儿通是有演练过。正细细品味时，外间传来脚步声，唬得林碧玉忙将画藏怀里，作镇静地立在绛霞窗下拨腊梅。

那脚步声停在外间，不一会儿又有一人来，两人也不说话，半晌，只听一女：「死人，你摸你四娘的作什么？」那清脆的声音可不就是氏的？

过了一会儿，氏嗔：「榛哥儿，你小儿家的，怎的竖着那儿戳人呀？」

听得林碧玉暗暗叫苦，正说这房收拾得这样齐整，原来这两人约了来事。

急切间林碧玉唯有躲放着换下的窗纱和门帘的橱里，心突突地，忖：「一日便躲了两次人，真是越躲越尴尬，那两人也胆大，怎的在丽景楼这勾当？多半是见王爷这几日不在家，作起耗来。」隔着橱纱屉，便见两人拉拉扯扯笑闹一团走内间。氏笑：「你不在房里陪媳妇儿，缠着我作什么？我上有不成，尽缠着我？」说罢，压住榛哥儿的上下其手的狼手。

榛哥儿笑着凑上脸，附耳：「媳妇儿哪有四娘亲，你老人家就可怜可怜孩儿，让我孝顺孝顺你老人家。」说罢，伸儿她的耳朵。氏：「你倒乖，前几个月影儿都不见你的，撇下我一个人冷冷清清，我托翠蓝送同心笺与你，你也只作不知。现下见媳妇儿箩大的儿，就来缠我。」说着，不觉神情哀怨，甜净的圆脸亦垮了下来，：「我知你嫌我年纪大，嫌我你不得。」

榛哥儿伸手她怀里，握抓，笑：「四娘才二十六岁，堪堪比我大九岁罢了，何故此言？」言罢，将她抱起放在铺着厚的竹榻上，一手其裙内，摸那私。

（8）王谢堂前燕（6）

赵荣自娶了她回来，没多久便不闻不问，氏是个极之人，怎奈得住寂寞？

又见这三位哥儿生得相貌众，得人意，遂使些前月下手段，一一上手，一经接，罢不能，个个本钱似那狠心的王爷，兼之年纪轻，更嘴馋，她房里的贴侍女翠蓝、莺绿早赔在他们手里，心下怨恨，说：「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瞧着，晚上你再来我房里罢。」说着，抓着他的手不让动。

榛哥儿另一只手拧着她的脸，笑：「你着莺绿来浪得我心火起，又命人摆置了这，分明是想我了，还装这模样，莫等我走了，你又使人唤我。」氏暗骂：「这小，不是我着人去，你就不来我不成？」因想他那，只得忍气放开他的手。

那榛哥儿早已等得不耐烦，一把推倒她，扯开衣裳，八九寸长的儿；氏也脱得光，分开两条白白的玉，起那茸茸的，染得那丛一片亮。

林碧玉在橱内看得清楚，暗：「除却小时见过爹爹和娘娘外，长成后不曾见过这活。榛哥儿那比王爷的黑些，细些，儿翘些，比四那儿还雪白些，也难怪，她是猎人家，必是晒得多，如今也养不回一白了。」

只见赵榛分开她那微松驰的，把去，送起来，那氏叫：「心肝儿，用力死你娘！」一面浪叫，一面扪着自家的。榛哥儿笑着着力拍打她小巧的双，只听到「啪啪啪」的拍打声，不一会儿，那上一片红痕，氏却叫得更，将上，不迭。

林碧玉看不了一会儿，小烘烘，诸多的浪，渗得小衣了大块。

见榛哥儿一桩一送的，恍若那桩送是桩送在自己里，只得闭杏目，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