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虽说是帮您拍写真，但后来有许多张是照我的方案来拍的，比如前天到树林里拍的那些照片，等于是让您免费当了我的模特。”钱松说着脸上泛红，“您千万别再说那样的客气话了，否则我会内疚死的……”

“啊？是这样吗？呵呵……”杨璐听了他的话不禁莞尔一笑，“这么说来，我这个临时的蹩脚模特没有让你失望了？是不是能够以假真啊？”

“何止以假真，您简直比那些职业模特还呀！”钱松急忙说。

“你别哄我开心了！呵呵！”杨璐听了心中如饮般舒滋，“学我都三十二岁了，哪能和那些年轻漂亮的职业模特比呀！”

“不！杨的上有着一特殊的气质和成熟！这都是那些年轻的小们本不备的！”钱松一本正经地回答，“而且，我觉得您对艺术有着特别独到的理解，并且充分将这理解表现在拍摄过程中，那些传神的动作、独有的神态和姿势，简直堪比世界一的准！您的材可以说是绝对的艺术品，您可以说是天生的模特！”

说着，钱松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旁边的杨璐，匆匆地扫过她前那被饱满的果实撑得丰的外衣，以及她下那被短裙包裹着的圆的，而后才把慌忙而又带着几分恋恋不舍地将目光收回，继续低着与她并肩往前走。

“真、真的吗？……”杨璐略带着几许喜悦，羞涩地说，“可、可不要故意哄学开心啊……”

“绝对是真的！杨的材和气质简直就是艺术的代名词！我从事术摄影这么多年来，见识过许多模特，但她们没有一个能超过您！”钱松信誓旦旦地保证。不过，这的确是他的真心话。

“谢谢……”杨璐羞地低下去，跟鞋踏地的声音有些凌。

“刚才……真的很抱歉……”杨璐思索了良久，咬了咬嘴说，“没经你同意，我就把……把内衣脱了……”

“不、不……其实……我、我……”钱松听了此话也顿时张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您本就没有错。真正的人摄影的确应该一丝不挂……不！

我、我是说……”

“这……这样吗？”杨璐忽地停下脚步，转过来，红着脸看着钱松，“我以为你会怪我太唐突了。我那时可能是太投了，自己也想不到会那样的举动来……作为一个妻，赤地站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我的确实有过分了……”

“不！这恰好说明了你的艺术天分！”钱松正解释，“您的举动完全是于内心的本能反映，完全是于对艺术的理解！真正敬业的模特为了展示艺术是绝不会有那么多世俗的顾虑的！其实才是人真正的丽所在！”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杨璐眶微，激地看着钱松，“太好了…我、我还以为你会认为我是个轻浮的人……”

“不！杨，相信我！您所展现的，其实就是您的尚！”钱松凛然，“您现在已经是我最敬重的艺术家了！请您别再多虑了好吗？”

“咳……谢谢……”杨璐长叹一声，忍着眶里打转的泪珠，动地了，继续向前走。

“杨，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对您说……”钱松跟着她，好一会说这么一句话来。

“有什么话你尽说就是了，我们之间你还这么见外吗？”杨璐转来望了他一，轻松地一笑，“对了，你就比我小两岁，别再您呀您地称呼我了，叫我听了别扭极了，呵呵……”

“哦！好、好！那我一定改！您……”钱松话一就发觉不对，连忙赔笑着说，“哦不，你，你说什么我听就是了！”

“好了，这才是我的好学弟嘛！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正洗耳恭听呢！”杨璐一边迈着婷婷的步，一边微笑地看着他，嘴上的红在黑夜的暗光中闪着妙的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