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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3/7)

留于北京,居位,实闲职,并遭受监视,为避袁世凯耳目,故作韬晦之计,常到八大胡同院走动,在云吉班结识了小凤仙。英雄人,十分恩,成为知音。

蔡将军知了小凤仙的世后,十分同情。一次,张妈从江西来到北京,找到胡老板与小凤仙。

蔡锷问小凤仙:“张是什么人?”

小凤仙说张是她母亲,胡老板是领家(押账的债主)。蔡锷就钱替小凤仙赎了

小凤仙回到边,仍在云吉班生意,并与蔡锷情更

蔡教她识字看书,并常给她讲些《三国》、《浒》的故事与人、为政的理,后来也给她透些反对袁世凯称帝的事情,使小凤仙的思想认识大为提,终于在一九一五年(民国四年)十一月中旬袁世凯称帝前夕,协助蔡锷逃了北京。

但不幸,蔡锷将军在讨袁护国斗争取得胜利后仅数月,因癌不治逝世,年仅三十四岁。

消息传到北京,小凤仙悲痛绝。在北京中央公园(今中山公园)公祭蔡锷时,小凤仙特地请大名士易宗夔代撰了一副挽联送去致祭。这是中国近代的一副名联。其词如下:

九万里南天鹏翼,直上扶摇,怜他忧患余生,萍相逢成一梦

十八载北地胭脂,自悲沦落,赢得英雄知己,桃亦千秋

据说,当北京官方与民间各界在中央公园公祭蔡锷时,小凤仙穿蓝布大褂,亲自前往致哀。当她随民众步灵堂向蔡锷遗像鞠躬时,被北京大学堂的学生发现。

小凤仙察觉后随即快步走中央公园,学生们追踪寻访,竟不可得。

此后,小凤仙遂从八大胡同消失,隐姓埋名,无影无踪,对其去向众说纷纭,一直是个谜。

小凤仙自蔡锷将军去世后,遂离开八大胡同,隐姓更名。

她先嫁给东北军的一位师长,从北京移居沈。后来可能是那位师长死了,她遂改嫁给一位姓陈的厨师,住家于沈市皇姑区寿泉街三胡同的一座平房里。

因为她丈夫姓陈,四周邻居们都称她“陈娘”,但对她不平凡的世一无所知。

人们看到陈娘长得很漂亮,白肤,大睛,瓜脸,个儿至少在一米六以上,依稀可见她年轻时沉鱼落雁般丽的姿容。至于她的实际年龄,她本人从不提及,长相又很年轻,无人能猜得准。

陈娘没有工作,靠丈夫的收养家度日,生活很是拮据。两没有女。她居住的房间是狭小的北厢房,室内面积只有十平方米左右。但室内几乎没有家,因而并不显得十分拥挤。家里唯一像样的摆设,就是那只天天上弦的小闹钟。

陈娘也没有什么讲究的穿,只是平平常常的衣服,但洗得净净,穿起来显得与众不同。她的惟一好就是喝酒,几乎每餐都要饮两盅白酒,饮得很慢很慢。她的最大乐趣,就是去听戏,听得有滋有味,如醉如痴。这也可能与她早年的生活路有关。她这样的生活习惯一直维持到晚年。

一九四八年(民国三十七年)十一月,中国人民解放军占领沈。这年小凤仙已经四十八岁。她的丈夫在东北人民政府的总务工作,可能还是厨师。她自己也要靠劳动吃饭了,先是一家被服厂工,以后到东北人民政府统计局一位叫张建中的人家保姆。她改名叫张洗非,不知此名是否有意。她的生活仍较拮据。

一九五一年初,京剧艺术大师梅兰芳率剧团去朝鲜问赴朝参战的志愿军,途经沈,下榻于东北人民政府的招待所。

小凤仙闻讯,很想见见这位昔日在北京的旧相识,并求得他的帮助,遂写了一封信寄给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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