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阵地击或者投弹，认为里打不到他，自以为得计。实际上他所在的位置中国军队早就布好了定向雷，甚至可能就在他边，只要知了方位，这边一通知多少号雷，引爆，有的时候就在越军边爆炸，定向雷的破片甚至可以把越军撕成碎片。那么你要逃，逃着逃着这边观察所发现越军了某颗雷的控制范围，再引爆一颗，定向雷在半空中爆炸，破片象天女散，定向雷不用扔，所以不用考虑重量，杀伤力可比手榴弹惊人。

一九八六年的老山，战火已经在慢慢走向尾声。越军已经不再敢于正面和中国军队战，双方的战斗主要就是袭扰和反袭扰。偶尔因为袭扰造成损失较重的一方会发动比较凶狠的报复作战。但是总的气氛，已经过了激战的峰。当然，作为双方的军人，他们还受不到政治气候的变化。

漂泊家传奇－－漂魂（17）

袭扰作战基本都是夜间，当时看不到战果，等天亮了看看一切照旧，越军对死亡人员非常重视，总是尽量在夜间抢回，这大概也因为遗尸阵前极为影响士气吧。战斗的结果只有通过上的通报才能知。

记录徐良的笔者曾经对这说法到奇怪，等到他到日本工作以后，有一次去冲绳，游览二战中日军和军死斗的遗迹，才理解作为一名普通战士，从他的战位所能看到的战场是多么狭小。

真正作为战士，战争亲历的回忆录往往给人以支离破碎的觉，实在是因为他既不能专门找个俯瞰战场的地方仔细研究双方的退，也不可能同时现在战场的不同位置，得知各方的动态。他的世界，往往就是击孔里三十厘米见方的一块天地。

徐良也一样。他自己的说法，虽然到了前线，总觉得还有些不够真实，和他想象的两军厮杀本是两回事。当学生的最大病就是浪漫。看来徐良也跑不了。

一九八六年五月三日，这是个徐良不会忘记的日。他讲述的时候并没有提这个的时间，但是我认为他不会忘记。徐良是这样向一群大学生讲述自己受伤的经过。

那天晚上越军袭击的是徐良所在的阵地下方的哨位，那个哨位警惕很，遭到夜袭后，就开始互相击，守军请求增援。当时徐良所在的位置在被袭击阵地的左面上方，他和几个战士奉命前去支援。

他们正在向下方移动的时候，忽然右边上方哨位发生了又一次袭击。我的分析，越军可能是两，准备同时袭击中国军队的上下两个哨位，但是协调不够好，没能同时打响；或者准备一支佯攻引注意力，一支袭击。无论怎样，因为下方已经打响，右侧上方哨位的中国哨兵神经度张，在夜暗中发现了越军的行踪，因此他先发制人，迎着越军开火并报警，中国军队有工事掩护，熟悉地形，只要不被偷袭一般就不容易落被动。因此，直到战斗结束，两个哨位都没有人伤亡。

徐良当时就卧倒在一土坎后面，正在这时，他发现自己下方有几个黑影，那显然是越军！三个！这三个越军正在对上方右侧哨所开火。徐良讲述的时候加上了动作，描述那三个越军边击边从卧姿转成猫腰的立姿，照徐良的姿势，越军并不是把冲锋枪端在前开火，而是枪托放在右侧腰间击，他们边打边退，看来是准备撤走了。但是他们正把自己的侧面全暴给了徐良。于是，徐良作了个左手在前右手在后的持枪动作：我对着他们就开了火，扫。他的动作不是转动冲锋枪扫，而是手臂和枪支保持原姿态，整个的转动。

几乎随着弹膛，三个越军就全倒下。

徐良上跃起来。

他说，我这儿犯了一个错误。不应该站起来的。为什么犯呢？他这段话让我记得特别清楚：“我就是想看看越南人长什么模样。”

学生们哗然。他赶解释：“我当时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实话实说，我上老山前线，可是到这时候了我真还没见过越南人什么模样呢。所以我想看看，当时也有儿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