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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阅读(6/7)

枣,又是一瓶黄酒,着他老婆来看哥儿。见了云娘,哭了一回,好不亲,才说起他如今在赵二官人家,了当铺。“就是到了别家,也忘不了你老人家和老爹的恩义。”云娘:“谁似你看常,还来看我;看就勾了,又费钱买东西。我自在岑姑庵舍了珠,如今吃了长斋。这孩作怪,从生下来四五岁,天戒的,一荤也不吃。这些东西,就留着和大妗吃了去。”说着,老来,看见邓三嫂买了礼来,都说他两是好人,就和细珠上厨,先筛了酒一磁壶,把切了,摆在大妗、邓三嫂面前,才去煮。云娘笑:“又没个家伙,一把壶还是拾的屋圹里的,这几日才买了个盆洗脸。”说着,叫慧哥:“来,和你邓三嫂作揖。”就捧着一碗枣,慧哥接着吃了。到天晚,邓三嫂回去,云娘送门来,嘱咐了又嘱咐:“你两常常来看看这孩,也是你的情。”

却说泰定夫妇二人,极知好歹。细珠每日跟着云娘,与慧哥梳鞋,不多去;泰定没有事,就在破门楼底下,开了个粮铺,每日也挣二三升米,送来吃。

不觉冬尽来,到了三月清明,云娘买纸和慧哥上坟回来,方才到家。泰定听得人说:“贼偷了南老爹家多少东西,巫爷在城外起赃来了。”泰定赶上细问,才知是全福串通李小溪的缘故。忙忙走和云娘说:“咱们的东西有了!原来如此如此。。”和云娘细述一遍。又说:“咱该递个领领赃去,不论怎样,咱也得一半,如没了。如今代捕巫典史署了堂印,又是咱家旧人,看俺爹的旧恩,都领了来也是有的。他那官是那里来的?那年院爷来咱家吃酒,席上讲着,才准考满,换了籍贯。里的文书,还是我上京去,托蔡阁老家大爷里领的凭。难就忘了?”说着,喜喜的。云娘:“失过的财帛,知人心怎么样?就领小一半来也罢,没的张扬的人知,甚么金,倒还惹事来。”

一言未尽,只见二门一个人探探去了。泰定来问他,那人忙取一张县里的纸票,?p笔着,原来是楚氏与泰定名字,唬了一惊,问:“甚么事?”那差人说:“那里知,只见后堂传票来,立等见去,只怕是叫去领赃。”一句投着泰定心事,往内飞跑,和云娘说去了。云娘:“就领赃,也不消我官。寡妇人家,有名无实汉了一场官,我不去,你自家去回罢。”那差人那里肯依,只在门前炒,住了一回,就炒来,:“泰定,你这才,还倚着你家主,大模大样的?还是在提刑所哩!”说不及,拿绳来,把泰定拴了。云娘无奈何,只得双泪,面带愁容,换上了个旧包、青布褂、蓝绢裙,随着公差往县前来。见他里胡骂,只得取一千铜钱,折个酒饭。那差人掼在地下,那里肯受!还要拴锁云娘,众人劝着罢了。云娘使老和楚大妗看着慧哥,自叫细珠搀扶着,走到县前。只见三街两巷,都吉家老婆来打官司,多少看的。

巫仁听说到了,即便打鼓升堂,忙叫泰定上去,问这失盗缘由。泰定只得从先说起:“全福引着李小溪贼,小的全不知一字。”巫仁大怒:“你这才,与全福、李小溪一同盗。后来将财瓜分了,与楚氏有,才不敢报盗。不打如何肯招?”喝叫:“着实打!”先重责了二十大板,又问他的情。泰定哭着:“小的怎么敢?就打死小的也没说!”

巫仁要他招承,好诈云娘的银,就叫夹起来。又是一夹二十敲。那泰定小厮,从小没受官刑,夹的急了,里胡:“我招,我招。”住了夹,又没了词。一边夹着,一边就叫云娘上去。

云娘在台下跪着,只吓得战,已是糊涂了,及上堂去跪下,全说不话来。巫仁问:“满县里都知你与泰定有

既然失盗,因何不报官?无私也有弊了。快快实说,我不难为你。”云娘原是个正直之人,只是问贼情的事,见他一咬住只说有,不觉一片烈如火,因指着巫仁,怒说:“你就官罢,我也还认得你!一个清门净人家,就不值钱,养着家人?又没人告俺,你这话来,要诈我的银。有甚么证见,平白地屈打成招?也要天理!”巫仁大怒。可怜把云娘一桚二十敲,桚的在堂上,如何招承的来。

巫仁无法奈何,只得寄仓另审。把泰定也送了监里,这里才使人上仓里,问云娘要银,讲价钱。这是贪官的手段。如此利害,险不叹杀了武城县的平民,畅怀了那有冤仇的光

不知将来作何结果。正是:

遗金反累贞良妇,馀祸翻归积善人。

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白无情谁怜五岁孤儿

黄金尚在可惜四条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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