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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4/7)

【六犯清音】他飞琼伴侣、上元班辈,回廓月幽晖。千金一刻,钗挂寒枝,咱拾翠。他羞,盈盈笑语微。波送,翠眉低,就中怜取则俺两人知。少甚么纱笼映月歌李,偏是他翠袖迎风糁落梅。恨的是灯断续,恨的是人影参差,恨不得香钗缩,恨不得玉漏敲迟。把坠钗与两下为盟记,梦初回,笙歌影里,人向月中归。

唱毕,金夸之不尽,因说:“小弟既蒙不弃,先来取拢,容次日一薄酌,请二位兄嫂到小舟一叙。也是天假良缘,使弟妇拜见。”胡员外费了这场心,原求这句话,忙:“老弟客边,厨下未必有人,到是弟携一席过来领教。”金笑:“老兄看得小弟就不成人了!叫包席的安置停当奉候,只是亵尊些。”说毕,又吃了几杯。金有酒了,取过箫来,卖他本事,了一《关山秋月》,真有穿云裂石之声。也赞不绝。胡员外使了个已知其意,把脚轻轻一勾。金瞧着胡员外回,烛影里也就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把一个三事汗巾儿,挽同心结香,悄悄送与金袖中。胡员外故意推辞,任凭他二人猜拳饮酒。

金饮至三鼓才过船来,银瓶还灯相待,斟了茶给他吃了,夸:“这胡员外义气,拜兄弟,使他夫人来相陪;原来也是个妙人儿。咱明日也备一席酒回他,少不得你来,也回他个礼儿。”银瓶:“人生面不熟,怎好去?”:“他江南的风俗,比咱北方不同,多少生意的,都是堂客掌柜,大等和人称银,极大方的,那似我北方缩缩脑的,倒叫他们笑咱不老诚。”说毕,宿了一夜。乘着酒兴,又在船舱里——床上床下都是平地板,金尽着下。二人鱼贯而寝。

只因得了的汗巾,借着银瓶发的兴,在玉上才觉有味。到了天明,忙去叫了厨,备了一桌齐整的席面,自己上大船来请胡员外夫妇。日平西,胡员外意在夜饮,灯烛之下好玩银瓶,因此傍晚过来,先使一个丫送一红帖,上写“忝盟妹胡门氏裣?g拜”,说:“俺先过来拜了沈大娘,另来赴席。”这都是胡喜定下抛砖引玉的计。

待不多时,只见从大船搭着板,走过沈金小船上来。原是积年扬州瘦,又在门,胡员外使四百两银包他一年,甚么事不乖?不消说衣妆人,只这几步走,显那一金莲,就是柳下惠也要开怀。上穿着一件月白透地罗,衬底是桃红绉纱女袄,系一条素白秋罗湘裙,刚那绛弓鞋,一凌波。扶着板,那一态,轻轻过去。

银瓶迎前舱,也换得松鬃、一衣服——不消二日,学成了扬州打扮。这玉一看,真是世上无双。彼此相让,都平拜了。让到后舱,樱桃捧上茶来吃了,:“贵庚多少?”银瓶:“妹今年十八岁了,七月十六日生。”

问:“贵庚?”玉:“我今年二十一岁了,十二月初四日生,比痴长了三岁,那里比得!”又问:“为甚么事上江南来,都一对小小年纪?沈金就是个老江湖,弹丝竹,满扬州也找不个对来。”银瓶老实,不曾门的,那里答应得为,东一句西一句,说是随着金看亲;问是甚么亲,又答不来;“就是从小儿定的亲”;问公婆几时不在,又答不来。沈金在外舱听着,生怕决撒,连忙来作揖,替银瓶接话。

待不多时,只见胡员外换了一新衣,把脸上皂洗得光明不过。就迎前舱,彼此又平拜行了酒礼。安座已毕,挂起那烧成羊角大红蜡烛,照得浪船上红纱亮??一片?p红。金怕船在关上,不好顽耍,忙叫艄公将浪船放,西岸柳荫之下系了缆。东方月金才请席。银瓶随后铺毡,让员外行礼。胡员外已是酥麻了半边,那里肯。只得二人平拜。

已毕,俱安座席,在胡员外肩下挨坐,银瓶和金相挨。樱桃斟酒,却是四个小金莲蓬钟儿——李师师箱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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