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因此你就可以随意打扰我和我情人的约会？”

“约会，”杀手的里掠过危险至极的寒芒，“还是暴？”

何远飞扯着嘴角笑起来，他的左手故作亲密地环着我的腰，“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我可的宝贝儿。”

……已经到我忍受的极限了！这两家伙的荒诞剧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去。”我淡淡地说。在没有得到预想中回应的三秒钟后，我的手指搭上了何远飞的脉搏，“既然你记那么好，那觉应该还记得吧？”

何远飞火燎一般回手，愠怒与挫败的情绪在他的膛上起伏，而后浮上他的脸，“你——”

“我再说一遍，去，——你们两个。”我的声音并不大，但我知该怎样使最轻柔的声音有最大的震慑力。其实我和我的同类们可以连声音都不用发来就达到这样的效果，人类的神经不够，却足够纤细。

两把枪犹豫了一下后，终于回到它们主人的上。我希望他们走的时候能轻一关门。

金属箱就在窗边的桌底下静躺着，我看见它，忽然想起一件细小的事，它令我心里咯噔一响。

“等一下——”

散发着相互排斥气息的两个人同时回，我望向裴越，“你能不能留下来一会儿，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房间的门猛地甩上，发一声砰然响。

我换衣服的空档，裴越倚在床架上，开始安静地烟。我走到桌旁，开启箱，“环”和“芯”正完地契合在一起，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冰蓝冷光。

“你把它给考的时候，我在通讯里听到他说，‘z先生又打电话来’，你知是谁吗？”

裴越一烟雾，吐来，“是买家。但又不是一般的买家。考好像很忌惮他，我曾怀疑就连去中国大陆买这东西都是他的指令。”

“指令？”我微微惊讶地挑眉，考看上去不像愿意屈居人下的那人，“他是他的老板吗？”

“应该不是。倒像是受他利诱与胁迫。”

“利诱与……胁迫，”我在齿间咀嚼着后面那个词，“我得好好想想。谢谢你，裴越。”

他一僵。

“你叫我什么？”

我警觉自己犯了个漫不经心的错误。

“对不起，哥。我总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到足以和你并驾齐驱的程度了。”我笑着，像一个渴望追逐哥哥脚步的任弟弟，“以后我可以叫你越吗？”

我实在很不习惯使用人类对于亲属的称呼。我和我的同类总是独居，我们每个都是只属于自己的“一”。

他静静看我，读不神里的情绪。然后他丢了烟，走过来拥抱我。从小他就不喜与人亲近，除了裴明昊以外。

“……无论怎样，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弟弟。”

“是啊。”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