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地冷笑：「栽跟了，嗯？」

时空之蝶

「——白狼。」我立刻分辨那独特而熟悉的神经脉冲，并应到他离我直线距离不超过五百米，或许就在我的那片沙漠上。

质上的层层阻隔无法将这信号减弱分毫，他跟我就像两台调频一致的收音机，一字不差地产生着共振。

「我猜你遇到了大麻烦。」他把“大”字拖得很长，用一刻意的幸灾乐祸的吻，「你的生电磁场就像颗坍缩到极限的超新星，准备来一次超级规模的大爆炸。你打算以解为代价，给这个星球开膛破腹吗？」

「到时你躲远就行了。」我好心建议。

他却莫名恼火起来：「你以为我联系上你，是因为担心被波及到？」

除此以外能有什么原因？我还记得他冲隔离区之前，那恨不得咬穿我咙的神。「难不是吗？」我反问。

他怒极反笑：「比起担心自己，我更愿意在这里看你怎么垂死挣扎。」

「随你的便，如果你非要拿望远镜偷窥别人家窗帘的话。」」我冷淡地答，同时加快了聚集能量的程。“灰巢”已经开始从四与地面的凹间分一甜腥粘稠的，逐渐浸了宿主的衣服，我必须背一战，将全生命力压缩在即将到来的大爆发里。

「你这是什么反应！如果这个危机大到令你不惜引爆本能量，那么它也就大到将你彻底毁灭。你必死无疑，知吗？！」他火冒三丈，不知是对我，还是对他所陈述的这个事实。

我一时无法揣度他说这话的用意，脆不予理睬。

「你知现在这情况，只有我能救你——假如你能打动我的话。」他用烦躁的语调说着引诱的内容。

我对他挤牙膏似的说话方式和闪烁不明的言辞有些不耐烦，「麻烦你一气说完，我没有太多时间在座谈会上。」

他终于忍耐不住，挫败而懊恼地在我的神经上叫：「打动我！该死的，我不你用什么方式，装可怜让我心、假装易欺骗我、威胁我必须帮忙否则玉石俱焚……总之，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你没必要再掩饰本，告诉我你有多想得到我的能力，告诉我你跟那些怀着同样目的的掠夺者没什么两样！告诉我！」

我所能告诉他的不过是：「说完了？那么闭嘴，走开。」

「——你会死的！」他几近咆哮。

我平静地回答：「对此我从未畏惧过。」

那一端沉默了。

片刻后，白狼低低地笑起来，开始只是一两声咳嗽似的音，随后发展成了无法抑制的大笑。「为什么我早没想通呢……无则刚。」他语调涩而轻柔地说，「对死亡都无所畏惧，贪婪又从何而来……你不是我憎恨的那一类，从来不是。」

「那个……」奄奄一息的寄生嘴，「我不介意装可怜、欺骗你、威胁你……所以……能不能顺便把力量也借我一？」

白狼冷冷：「你还没死吗？」

「快了……」对方气若游丝地答：「不过，如果能活下来……只要借我一力量，你们就会知……我之所以叫‘crack’，不仅仅是因为单纯地叫‘crack’而已……」

「不用这个语无次的家伙。」白狼对我说，「你被囚禁住了？来吧，让我们联手破开这个桎梏。」

「它不是个标本舱。」我提醒他，「它是个专门以寄生为的吞噬者。即使在我的全力一击下，也能将能量收殆尽。」

「吞噬者？那玩意儿很难缠，寄生一旦被它抓住，几乎没有逃脱的机会……不过，我知该怎么对付它。」白狼气定神闲地说。一旦摆脱那些令他抓狂的情绪，他在我面前转间又变回了初见时那冷静而温和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