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苑笑了：“你直接说我是老太婆好了。”

“会觉得我麻烦吗？”祁之柔声问。

苏苑垂眸，放下膝的活，一字一句地说：“你说这话，我会生气的，要说麻烦，四年前我给你添得不是更多？”

“不，你是个懂事的小女孩，给我很多乐趣。”祁之笑笑。

“我是装乖的，其实骨里很叛逆。”

“为什么装乖？”

“因为想留在你的边。”

……

夜很静，窗外的茶落下簌簌白，雨疏风骤，窗外上有雨拍打的声音。

她竟然在雨天赶来，她的手那样冰冷，来了却不叫醒他，只是在一边看着他的睡颜。

“你知吗？”祁之沉声，“我也是装的。”

……

清晨，祁之睁开睛，看到苏苑正在慢慢摇起自己的病床方便小护士来输。

“醒了？继续睡好了，护士来给你针。”苏苑笑笑。

她面有些憔悴，一夜未睡，圈淡青，角有些皴裂，她就那样陪在他边，像是一直陪着，没有离开过。

“先生，你女朋友对你真好。”小护士笑声如风铃。

“小姑娘，我说过了，我不是。”苏苑无奈地摇。

“哦？”小护士撅起嘴。

“她是在害羞。”祁之懒懒地笑，然后温柔地看着苏苑。

苏苑心一惊，顿时一无法言语的情绪涌上，咬了咬，笑来。

小护士笑着离开。

苏苑有些尴尬地低，双臂抱。

“过来。”祁之笑笑。

苏苑慢慢过去。

“快。”

苏苑走近。

下一秒，祁之伸臂将她带怀里。

苏苑一惊，一个灼的吻印在她的额。

“你……

祁之有些狡黠地笑，手臂捧住苏苑的，压上去，竟是两吻合。

苏苑怔住，上的苏披肩落。

这个吻完全不是四年前那温和的礼节吻，带着一缠绵和霸气，微辣的味直斥苏苑的鼻，她受到他的一撬开她的，和她的一合在一起，挑逗，玩般，控制着她。

他接吻技术很，这个吻又是隐忍多年，此刻爆发，完全不能阻挡，苏苑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才松开她，她嘴角有些他的银丝。

“你好甜。”祁之暧昧地笑笑。

苏苑完全怔住，不知下一步手该摆在哪里。

有些窘，有些慌，有些张，有些……但却滋生一丝甜。

“呆掉了？”祁之还是笑，“别告诉我你不喜。”

苏苑竟支支吾吾地推门而。

片刻后，苏苑又来，脸很红。

“我……我……你……

“你要说什么？”祁之笑。

“刚才那个……是男人对女人的吻吗？”苏苑张地问。

“当然，否则还能有什么？”祁之懒懒地掰着橘，“橘很酸，但冲不掉你的甜味。”

“你……可以正经吗？”苏苑低下，声音很小。

“我哪里不正经了？”祁之摊手，“我想吻你就吻了，我还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