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了解的省委书记。说实话，在对于涛的问题上，正如于波讲的，他确实有私心。而这私心也正像于波说的那样，因为于涛是于波的弟弟。他这样，实际上也是在投石问路。如果于波不表态，怎么办？难让梁贤们继续受冤蒙屈，难让八岭、银岭矿区的20多万职工失望？

他心想，于波肯定会指示对于涛采取措施的。他想的没有错，好一个于波，对党的事业无限忠诚，对腐败分、对无能之辈恶痛绝，哪怕这个家伙是他的弟弟，哪怕这人是他救命恩人——婶娘的独生儿！

好样的，于波！好样的，省委书记！我程忠在你手下活，是幸运，更是一幸福。1999年，你任市委书记时，你提我当市长，让我完成了毕生的事业：“引黄新”引工程。使我的追求、抱负全范围地实现了。

你到省里当省委书记，又把我提到了省委副书记、省纪委书记的岗位上，今天又让我亲自理省委书记的弟弟于涛。你说，我程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有什么可说的。说良心话，在他手下工作，真是幸运啊！

“我的意见是，”于波严肃地对程忠说：“上办手续把于涛隔离起来，行审查！”

“是！”程忠站起来说这个字时，发现于波的双里闪着泪。他是不是想起了她的婶娘，或者是想起了受尽苦难的梁贤？程忠想，他一定是把这两个人都想起了。我可敬可的战友加兄弟，我尊敬的省委书记，你这是怎么了？……

“好了！？”于波忍着没有让泪来，省委书记的那威严，立刻又回到了他的上：“对于涛，从今往后，谁也不许有私心，如果有谁敢胆大包天，包庇于涛，我于波第一个撤了他！程书记，你听清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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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忠又站了起来：“听清了！”

“大家听清了没有？”于波又大声问。

“听清了！”

“好！散会！”于波说完散会，大踏步地走了会议室。刘省长望着于波的背影说：“又一个活脱脱的陈刚！”

陈刚是于波的前任，现调首都工作。

刘省长继续说：“这是龙江人民的福气啊！”

在场的人都七嘴八地说起于波来了。虽然，说的都是赞扬的话，可从大家的表情上可以看，都是一些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人心是杆秤啊！那秤铊不仅仅是老百姓……

第八章张小元死了

开始听到张小元死了的消息时，她有一五雷轰的觉，她知这一定又是于涛的事！除了于涛，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得这样的事情来。张小元死了，是她害死了张小元，她哭无泪呀……

卢小凤走过八岭大什字的时候，她发现了手拿啤酒耍酒疯的张小元。所谓大什字，这是相对城市而言的，八岭大什字在城市里实际上连个小什字都算不上。但这是这里惟一一个商铺林立、生意兴隆的地方，再加上这里后来成了八岭煤电份公司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所以，人们就习惯叫这里是大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