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怎么办？”

“级怎么啦？我又没过违法纪的事。”王韬脑勺立得更有劲了。

田玉玲上楼来见老还在那里生气，就小声问：“啥事儿了？”

“昨晚的省委常委扩大会上，又重申了不允许级的家属经商开公司的事儿，我就要常委了，不能因为韬韬的事坏了我的前程呀！”王一凡唉声叹气。

“凭什么？就凭你是我王一凡的儿，我是你老，你老是党的级！”

“这样行吗？你看你把你老都气成那样了。”

再有就是，刚开始，她还看不惯刘宝宝家里的那张狂样：四室两厅两卫的房装修得像皇上的殿一样，就连柯一平草坪的方盘都是用不锈钢成的。地上铺的是清一的从德国的木地板，人来还得换鞋。她就打趣说：“宝宝，你把房成这个样，就不嫌拾掇、换鞋时麻烦？”

一来二去过了一阵，田玉玲就看惯了，她到柯家应该摆这么大的谱儿。你副省长家里没有的东西，人家经贸委副主任家里就应该有。她觉到这都是很正常的，就像农村人吃土豆白菜、城市人吃大鱼大一样（当然也有的城里人肚都吃不饱），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所以，她才瞒着老王在柯一平那里说了两句话，让帮帮儿王韬的电脑公司。就这么两句话，两百万元就到儿公司的账上了。

“不行！我说让你关你就得关！”

“妈，你给评评理，我爸他要让我解散公司。我开公司一不偷又不抢，二不沾你老的光，合法经营、照章纳税，我凭什么要关门！”

这一天，她又被刘宝宝拉着去了一次容，还洗了一次桑那。她又一次到自己年轻了许多，要不是王一凡打电话给她，她一准又要去游泳或是去某个地方“潇洒走一回”了。

“我到工商局把法人代表换成别人，你放心，就换成我助手的名字。我呢，就当个普通员工，私下里我还是总经理。”

“我有办法让你心满意足。”

“韬韬，你说错了一句话，你不该说断绝关系的话，这话你知有多严重吗？要不是这句话，我去说也行，可是……”

“韬韬！韬韬！你回来！”田玉玲忙追了下去。

虽然，田玉玲不敢把这些告诉王一凡，可她觉得这钱是该拿的。又不是人家送的礼，这是国家投给企业的钱。就像人要吃饭、工作、睡觉一样，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如果有一不同嘛，那就是沾了熟人的光，你认识柯一平了，他就帮你，你不认识人家柯一平了，他就会帮别人。如此而已。

“你放心，韬韬刚刚说了，他要把公司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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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但你千万别告诉他，他要知了，准又要坏事了。”

田玉玲还是觉得柯家的张狂太过分了，房怎么装也就不说了，你瞧瞧那卧室的纯地毯，本来有木地板就可以了，还要在上面铺上地毯。田玉玲看到这些时，想起了她父亲说过的一句话：“有福不可重受，油饼不能卷。”这刘宝宝家哪一样不是有福重受、油饼卷呀。木地板上铺的是纯地毯，席梦思床上也铺的是冬夏凉的垫，博古架上摆的那些东西不是黄金的就是白银的，吃饭的筷、喝酒的酒都是白银的……

“与王省长断绝父关系！你当你的省长，我开我的公司！”王韬说完后跑下了楼。

王韬见母亲急得双里都涌了泪，便下来了。他说：“妈妈，这样吧，你先上去，我待一会儿再上去。”

“什么办法？”

她打开门时，小保姆就悄悄在她耳边说：“吵起来了，吓人的。”田玉玲早就喜上了柯一平从他老家里带来的这个小保姆，她在小保姆上摸了一下，就噔噔噔上到了二楼。

“可别哄你妈。”

“那有啥哩，”刘宝宝说话时也张狂，“有保姆哩，一个月给她几百块钱，这些活她全了。”

“妈，你去说吧，我和他说不到一起。”

儿王韬在老斜对面的沙发上脖直、脑勺直立，也是一言不发。

“妈，你放心，我说的是气话。”

“你们这是咋了呀？”田玉玲放下手包和披巾走了过来。

你要是把农村中的一小分人放到城里来，他们也会变成城里人的。

到自家的别墅门，田玉玲就到家里事儿了。因为她看到了儿刚买上不久的价值10万元的小轿车。她知，这一对父一个当副省长整天为工作忙得脚不落地，一个当电脑公司总经理整天为赚钱忙得满天飞，怎么可能会现父俩在上班期间一同在家的情况呢？

“不会的。”王韬走过去坐在了一楼大厅的沙发上。

儿等在一楼，见母亲下来了，悄悄在母亲耳边说：

母亲了一下说：“你还是上去吧，给你爸认个错，说清楚要把公司给别人了……”

老王一凡坐在沙发里胡瞪，一句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