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她们亲如妹，又说又笑。我想这下好了，她们搞好关系，对我们以后的往来更方便了。老婆在厨房的时候，我还能趁机摸一下情人的小手。就在我洋洋得意时，当天晚上妻就象一个抓住小偷的警察，声俱厉地审问我了：“我看你太胆大了。居然敢把她叫来跟我见面！你说——”妻指着席梦思上的大坑：“以前这里是平的，这个坑是不是你们俩共同制造的？一个人的重会压成这样吗？在我的床上寻作乐，你应当知后果的严重！”她气愤的是，席梦思是她买的。她买的竟让别的女人占有了。占有了床，还占有了人。她当然怒发冲冠。我是个会撒谎的人，巧言令地支唔一阵。可当谎言被揭穿之后，我就支持不住了。象某些罪犯，开始死不认帐，经过几个回合的供，只得招了。结局当然是惨重的，她纸，我笔，我们一同为我们的婚姻划了个句号。实际上，这时候我老婆自己也早有情人了。鉴于我的前车之鉴，所以我告诫赵德发，不要兴得太早，世界上有偷情的手，就要发现偷情的手。

赵德发是个自以为是的人。他满不在乎地说：“去去去，你少拿这一来吓唬我。谈文学艺术我不如你，可偷情——你不如我！”

这小太猖狂了，简直目中无人。我偷情那阵，他还不知偷情是怎么回事呢。我说：“算了，我不教育你了，随你去吧。”

赵德发说：“打麻将打麻将，谈什么情人啊。说来说去那都是件伤的活！”

聊得好好的，赵德发突然提要打麻将，我得立即为他召兵买。我们决定把小胖叫来。但还是三缺一。赵德发问我是否愿意跟女人玩，我说无所谓，都是玩嘛，只要是人就行。女的更好。赵德发就说，那就把周雪梅叫来吧。于是他就打电话叫他小姨，他同时又给小胖打了个电话，周雪梅不知我住址，让小胖开车顺便绕一下，把周雪梅捎过来。几乎跟小胖打过的人都知，有事叫他帮忙是有求必应的，他是大家共同的雷锋，是为人民服务的。半小时后，小胖真的就把周雪梅接来了。上楼前，周雪梅要买些吃的东西，小胖就站在商店门前站着。周雪梅就挑选了一大堆品。装了满满一塑料袋。拎商店时，周雪梅又想起火没买，便叫商店的小伙取两火。周雪梅说：“你给我放来。我手腾不开。”小伙就拿着火舞动着，诡谲地笑笑说：“肯定要给你放来。”周雪梅就把塑料袋拉开，小伙拿着火比划了一下，说：“你张大，我好给你放来。”周雪梅突然觉得他的话不对味，自己的表达也不准确，脸一红。小伙走过来，收下钱，把火放了塑料袋里，说：“好了吧？给你放去了。”周雪梅和小胖走开了，周雪梅回狠狠地瞪了小伙一，对小胖说：“狗东西占我便宜了。”小胖懵懂地说：“他占你什么便宜了？”周雪梅说：“你真猪脑。他占我便宜了你也没听到。”小胖真是没听到，听到了他也听不来意思。周雪梅说：“好了。不说了。”

11、男人只能摸，不能打

玩伴们在我房间打麻将。因为一个玩笑，周雪梅打了小胖，把自己手打痛了。面对小姨的受伤，赵德发兴得乐不可支，幸灾乐祸地说：“给你一个教训，你记住了：男人只能摸，不能打。”

两人上楼之后，就在我的房间里就摆开了战场。

打麻将是件制造肮脏的活，我得每人面前放一杯茶，每人面前放一个烟灰缸。但烟灰还是落不到它该去的地方，总是远离它的归属，撒得到都是。空调中的冷气经过烟雾的污染变得十分难闻，与温给人的难受差不了多少。我们不是赌徒，我们把麻将当作消磨时间的临时用品。大家一边打麻将一边说荤话，下的有趣的都在同一张桌上产生。只是考虑到有周雪梅这个女孩在场，大家的嘴还是算稍稍收敛了些，说得不那么骨。都是读过书的人，文化在某些场合确实起到了规范人们文明行为的作用。

赵德发不和牌，他一直放炮。而且他连续几炮都是给周雪梅和小胖放的。周雪梅看着赵德发一笑，说：“你手气真臭。是不是了不净的事？”

赵德发想想，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啊！”

周雪梅说：“那就怪了。怎么会一炮两响呢？”

小胖说，“那就是嘴不净。赵德发，晚上回家好好用洁尔洗脸嗽，明天手气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