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小胖的婚事上，他一直想找一个工作单位好，人长相漂亮，品质不错的女孩妻。在我和赵德发的劝说下，结合他的实际状况，他降低了这个十全十的择偶标准。这对他及时有效地解决个人问题起到了推动作用。于是跟周雪梅很正规地谈了起来。小胖平时开玩笑大大咧咧，真正跟女孩在一起时又成了缩乌，一都放不开。他过分地严谨，也过分地拘谨，谈恋就一本正经地谈。两人对面坐着，一动不动。更没有什么亲昵的动作和话语。有象国际间的和平谈判。每回从周雪梅那里来，他都要到赵德发那里去坐坐。赵德发问他：“今晚摸过手了吗？”小胖直摇。第二次，赵德发又问他：“今晚摸她手了吗？”小胖还是摇。赵德发说：“你他妈的太差了。我跟她谈恋时，第五天就睡了。你居然见面几次连手都没摸过！”小胖说：“我不象你。你可以不不顾，我不来。”赵德发就一步启发他：“女孩有时喜那野蛮的男人，你坏一，她们会认为你主动。而会认为你她。”小胖说：“我是个规矩办事的人，谈恋不是玩小。是一辈的大事。游戏不得的。”如是半月过去，小胖还是停滞不前。规矩捆住了他的手脚。从某意义上讲，小胖是个过得窝的人，虽然跟十多个女孩见过面，但每次都是浅尝辄止，随风而过，从未细致地谈过一回。对于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来说，这是件悲哀的事情。漂亮的周雪梅，是聪明加狡猾的混合，她抓住小胖的这一特趁势而上，显示着她的纯洁和善良，以及恋中的度被动与矜持。小胖就更加觉得她十分可。尽两人从来没有的接，但却就把小胖的心抓过去了。

唯一一天提前下班，是因为周雪

伙约稿，一定要让他给我们没有发表过的。不然我们老是在暗地里转载别人的。”这把我搞得很不好意思。在这个房里，我虽然赚的钱少得可怜，可就是在这里，我认识了现在的这些玩伴朋友。就是他们，陪伴我度过了四年时光。他们排谴了我的孤独和寂寞，使我的生活充实起来，快乐起来，人模狗样地在世上活着。有时还能写东西，思考一下人和世界的问题。别人有说有笑地过一天，我也能有说有笑地过一天。我跟世人没什么差别。这都是玩伴们的功劳。

我在准备搬家的时候，欧一虹要来帮我收拾东西。我不忍心让她这力活。可她非要帮我不可。就让她帮忙给我清理杂志和书籍。我没有多少东西，大多数是书，装了整整二十箱。什么都好了，就打电话让赵德发和小胖开车来拉。他们俩一箱一箱地给我往楼下搬运。一个是公安科长，一个是公司老板，平时他们的力劳动都是手下的人，用不着自己亲自动手的。而今却在朋友这里起了苦力。这使我很动。欧一虹抓住这个机会过起了车瘾。她对赵德发说：“张大哥这次搬家，说什么我也要亲自开车送他。你就歇着去吧。”赵德发说：“多好的借啊！”然后就把钥匙给她了。我的东西都只能车后面的贮藏室里，一次装不了多少东西，两辆车跑了三次才拉完。欧一虹车瘾很大，跑四五次她都愿意。我坐在车上一直在想，一个女孩，喜开车，会开车，而又没有车开，那心里该是什么滋味儿。

小胖第一次见女人。他小心翼翼。周雪梅鼓励他说，“你怕什么？女人的名字叫压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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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一虹用她半个月工资给我饯行。我在新居的一切收拾好之后，她把我们拉到饭店吃了一顿。了一千多块钱。她比不得赵德发那有钱人。一掷千金不当回事的。欧一虹一千多块钱那价值就大了，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下半月的生活就得勒带过日。我又觉得欠了人家一笔情份。

26、女人的名字叫压不死

新居的觉很好，有些家的味。晚上洗澡后，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环视着新家，颇有几分得意。睡一觉起来，便拿起电话不停地打，将新的地址和联系电话告诉众多的朋友们。尤其是编辑的朋友们，让他们今后退我诗稿时，退到新的地址，不要搞错。

情把小胖变成了一个狂人，极端辛苦，而且形成了固定的辛苦程式。他上班时间拚命工作，盘算着情在另一端等着他，他便着了似的工作，好象全中国就他一人能。吃了晚饭洗了澡，就开车直奔周雪梅的住。风雨无阻。从来不开快车的他，在开车到周雪梅那里去时，总是风驰电掣，一路呼啸。他想象着周雪梅就在挡风玻璃前面，向他招手微笑着。情的大动力，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鼓舞。

小胖成为我新居的第一个客人。他明显消瘦了。恋和工作的双重折磨，使他迅速减了十多斤。比任何药都有效。胖人一瘦，就瘦神了。这段日以来，恋在加班，工作也在加班，他象一台电脑，同时开了几个窗，分忙碌着。毋须询问，他和周雪梅的情事行得相当顺利，并继续着这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