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哭吧。你好好地哭一场吧。”

太怠倦了。我们相拥而眠了半个小时。打了一个悠久的大盹。起床的时候，刘真突然说：“我买这个房时就想过，在我的床上睡的第一个男人，必须是我能够依靠终的。”

她把手搭在我上，说：“这是你自尊心在怪。你太多虑了。”

掉了，那就不叫情。真正的情，是一无孔不的特殊质。它的能量，比截止目前科学家发现的任何元素都大得多。

我只好直说了：“可我不得不考虑影响。我会在朋友们面前没面的。”

她真的哭了，毫无顾忌地哭了。一边哭一边哽咽说：“七年啊，我想找个哭的人都没有啊！这就是寡妇的滋味儿。”

47、刘真对我不释手，而我却诚惶诚恐

我觉骑虎难下了。我不是不喜她，我也觉得她慢慢地可起来了。可老板这层关系使我隐隐不安。我依然觉得她太大，她在我面前是一个大的女人，一个大的，一个大的。在我的想像中，她应当找那从魄上，从财力上，包括从年龄上都能征服她的大男人。他们才是匹的。就象吃饭，小孩就只能端小碗，如果端着一个大碗就不协调一样。可我又没有拒绝她的理由，也没有拒绝她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看不见的质把我们隔开了。我要成为她的丈夫，就必须把隔离带去掉。我对她说：“我一个穷光找你这样一个富婆，别人会说闲话的。会说我吃饭。”

她嘻嘻笑了，总结地说：“臭知识分。难怪说知识分又臭又，有理。”

整个除夕之夜，我和刘真就是在我的房间里度过的。节日的乐覆盖了整个中国大地，上海更是弥漫着空前的喜庆气息。我和刘真齐心协力，共同制造着属于我们两人的快乐时光。为自己打造一份幸福，成为我们的终极目标。大年初一早晨起来，我饭，她洗碗。然后她开车，把我拉到她现在的住去。她要让我看看她的房。那是一幢连别墅。上下三层。装修得很漂亮。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居住地。人类最怕的是连婴儿，不好是要命的。连别墅却成了人类居住的建筑格局之一。刘真的床铺放在第二层楼上，是一个硕大的空间，床铺也奇大无比。她去掉外衣，往床上一躺，孩似地冲我一笑，说：“你来试试呀，这床蛮舒服的。”

我躺上去了。床总是让人联想到与床相关的事情。象我这样的诗人上床，就更是浮想联翩，意飞神驰了。我顺其自然地抱住她。我们抱着，象儿童们玩气垫床一样。到底是她长期睡眠的床铺，她翻打都特别自如，由此消除了我对这张床铺的陌生。我把它当成了我们共同的幸福家园。我们象两个饿了多年的乞丐，来到大餐馆了，尽情地吃喝，恨不得往死里撑。我虽说属于过来人了，但跟刘真在一起，使我加了对男人望的再认识。男人的望象一个充满氢气的气球，在空气的托举下不断上升，不断上升，上升到不能再上升了，便在空气的压力下嘻地爆炸了，再从万里空坠落下来，掉回了原地。当完成最后一个细节时，世界彻底安静下来，甜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空寥、苦涩与懊悔。这使我想起了海湾战争中的国士兵，在沙漠里折腾许久，终于瞅准了目标，又终于把一排弹发去了。打倒了对方，自己也掏空了。无数的男人验过这奇妙的东西，但我相信我的验是最真实的其中之一。

刘真把离异的七年变成了现在的呼喊和慨，缩成了一串泪。我就成了她拭泪的手帕。这使我看到了女人的另一面，原来是这个样。多情善，容易激动。我不知她七年来经历了哪些难以想像的曲折坎坷，但可以肯定七年来她一直渴望有个可意男人的。她越是喜我，我就越纳闷：我凭什么让她不释手？她究竟上我什么了？我值得她这样吗？她不怀疑我，我自己怀疑自己。假如我愧对她的信任和，那又会怎么样呢？我真是不敢细想了。我隐

节的几天我们就是这样过来的。我们过得很不错，象夫妻的样。她在给我洗衣服的时候，我就老婆老婆地叫她，她就噢噢地答应。看来她很乐意我这样叫。有一次，我刚刚叫了一声，她突然把我抱住了，象一个多情的少女一样。她哭了。她伏在我的肩膀上，又说：“七年啊！我终于找到了！”

刘真对我不释手，而我却诚惶诚恐。周雪梅突然来到我的住，诉说小胖的不对。

又是一个严肃的话题了。太严肃了。但我还是很自然地回答了她：“第一个是我，荣幸的也是我。可你能够依靠终的，却未必是我。”

她稳胜券地说：“你别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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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搂着她让她尽情地哭。我要让她实现从寡妇到媳妇的转变。要她明白我为她书写着新的情篇章。我告诉她说：“从现在起，你就不必寡妇了。你可以学着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