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中间的衣服洗两面。”我象说顺溜一样地说。

刘真快乐极了，在我脸上轻轻摸了一把，说：“我的小男人哎，你怎么这么可哟！”

我洗衣服时，习惯用洗第一遍，以后便用冷清洗。因为要从里吐来，速太慢，也费电。我长期用冷漂洗。把衣服晾好在台上时，我双手都冻木了。刘真慌忙把我拉里面有的空调房间，让我手伸她衣服里面取。我的手在她的腋下方，贴着她的内衣。我问她冷不冷，她说不冷。其实我知她冷的，世人都晓得从冰里取来的手是什么觉。她的有些稍微的痉挛。为了我的兴她着，持着，装一副不冷的样。这使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我小时候在外面打雪仗，回家后，如果火炉没燃好，母亲就让我把手放在她上取。这是儿在母亲那里才能享受的特殊待遇，我在刘真上享受到了。

这天我们过得很快活。我觉我们时刻都在步。一天比一天靠近，一天比一天亲密。情对我来说，如果开始是一猜测，设想，论证和怀疑的话，走到现在，已经是脚踏实地了。情在我们脚下踩了一条金光大，我拉着她，她拉着我，踏上了遥远的征程。这是我第一次有了的烈觉。我到满足。它延伸和扩展了我们过年的意义，突破了传统节日的局限，变得甜了，丰富了，多姿多彩了。这时我真正受到了上一次离婚的好，如果没有离婚，哪有现在的情呢？第二天，我们上南京路步行街买衣服，我和刘真手拉手地走着，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行人中总有人向我们投来羡慕的目光，我心里非常狂妄，我恨不得向所有的人大声叫喊：朋友们，当你们婚姻现危机的时候，赶快离婚吧。你看我们多好！

在服装店，我们买了许多衣服。都是给我买的。我不问品牌，不问价钱，只一件接一件地试穿，想买就拎走。刘真跟在后面付款就行了。在公司她是我老板，在家里她是我准老婆，在商场她是我秘书。现在我们把这一切都颠倒过来了。这些衣服都是我从未穿过的，太贵，贵得连名字都记不清。用不着记了，有人给我记着就行。当我试穿一五千多元的法国名牌时，刘真站在试衣室的门说：“帅！我就是要把你打扮成一副老板老公的样！”我准备换上原来的衣服，刘真挡住了，说：“别脱了，就把这穿回去！”

我由衷地说：“找个大老婆好，找个有钱的大老婆更好！”

刘真瞪我一，轻声说：“小男人哎，你也不怕别人听见笑话哟！”

她的声音是那样悠扬，象闹市中的一声牧笛。

霎时间，我突然发现，我他妈的不是什么诗人。我用不着写什么歪诗了。真正的诗是什么？是我们的生活。我们的生活怎么看怎么象诗。每个人都是诗中的一个句。只有生活才是诗的母。写诗的人，只不过从母中拾得了一鳞半爪而已。为啥中国没有好诗？就怪象我这自诩为诗人的人太自作多情，太自以为是。生活本来就是好诗了，还要你提炼什么？

56、妻给赵德发送了一件奇特的礼

节，妻给赵德发送了一件奇特的礼。使他到莫大的耻辱。

我和刘真是幸福的，小胖和周雪梅也是幸福的。可赵德发和周雪冰就不幸福了。节本该是一个不胜收的节日，赵德发是把它都过得郁郁寡，苦不堪言。他把节日里的全情，大都放在了麻将和喝酒上了。周雪冰白天去找朋友玩，晚上回来跟儿玩。就是不跟赵德发玩。赵德发注定是那别一格的男人，他格，位，跟我们对着，跟情对着。我们在上海忙着时，他在南京正忙着恨。我们是从婚姻里味到，他是从婚姻里味到恨。他恨周雪冰。夫妻两个不吵不闹，和颜悦的，甚至是彬彬有礼地持续着他们内心的较量。他们演绎着现代家战争的新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