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便到发廓门前去转悠了一圈，每个发廓里都有几个长相不错的小，在那里焦急地等待客人上门。因为是节，许多发廊关门歇业了，削弱了竞争力，那些开着的生意还不错。小们见赵德发在门前晃悠，以为又是那些寻问柳的饥饿男人，便向他招招手。赵德发从来没到这些地方去过，小们的频频招手使他蠢蠢动。他心里有对女人的怨气，希望通过她们发来。他真的就去了。一个妩媚的小走上来说：“先生敲敲背吧。”赵德发说问怎么敲，小说三十块。赵德发想，不就是三十块钱吗？三百块钱他都不在乎。于是他就随着小走了里面的房间，跨过一个狭窄的通，就是一个二十来平方米的空间，里面放着两张小床。小让他躺下，他有些犹豫，这是许多男人都躺过的地方，他嫌脏。小说，“你还愣着什么？”气里有促的意思，他想，既来之则安之，就躺下了。小说他躺得不对，应当是挨五十大板的样，脸朝黄土背朝天。赵德发就趴着了。睛着床铺端的某一。小懒洋洋地敲了一阵，就把他翻过来仰着，目光面对天空。小伸小手给他，小手逐渐从往下移动。到了中间地带，手就停止不前了，就守在那里。赵德发地说：“你要挑逗我？”小说：“没想到你还是正在君呀。”话是这样讲，但手并未缩回去，依然故我地敲。小已经从赵德发的上受到了他的某些变化，纯粹将手伸去了。赵德发经不起这折腾，开门见山地问：“多少钱？”小说：“一百块，便宜吧。”赵德发摸摸自己的钱袋，突然有普济众生的想法，说：“太便宜了，你们这里有多少小？”小说：“五个。”赵德发说：“我不会跟你们发生关系，我是很讲卫生的。但我要看看你们，我要看看你们有什么不同。你把她都叫来吧。我给你们每人一百五十块。”

娼市无定价。赵德发纯粹是为了好玩，几百块钱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他关心的不是钱，而是趣味。当然也是冒险中的趣味。任何事情一有风险，趣味就来了。他也考虑到安全问题。可他这几年来所到的任何地方，发廊都是遍地开。国家着大事，小不过来了。即使来个全国大扫，也没那么多地方能够容纳得下。这是一个供需两旺的行业。太多了，又有太多的需求量。这也是使他能够大胆的原因。发廊小看看赵德发，见有这么好的生意，就闪去了，跟其他几位妹商量，这位客人要看看大家。她们一致同意这样。平时，她们的价格是一百元至两百元服务到位，这回给一百五十元只是看看，等于白给。看看有什么了不起？就当是在公共浴室洗了回澡，不同的是洗澡的过程中夹了个男的。这样理解就通顺了。于是五小一齐来。她们都掩嘴而哂，好象遇到了一个傻瓜，一个怪人。赵德发坐在床上，被围在中间，象个领导。赵德发先把钱付给她们，讲好一百五，但他没有零钱，索每人给两百算了。恻隐之心这时袭击着他。他想她们也不容易，若不是困境，她们也不会走这条路的。要给就多给一吧。给了钱，赵德发没说让她们脱下来看看，太多了，接近一个班了。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鄙下也很怪诞，说不。只是了个神，打了个手势，向她们暗示了他的要求。小们都有很好的悟，男人小小一个神她们就心领神会了。大家笑笑，磨磨蹭蹭地就一齐脱了。显然，小们比他大胆得多。再说了，看一又不挖掉一块。赵德发就象检查某动标本似的，先集中看了看，后来又一个一个地分开看。这使他兴味索然。她们都不如香港印的那些人画册好看。看到第五个时，赵德发从窒息中吐了一浊气，支烟，总结地说：“晓得了。都差不多嘛。”

58、赵德发被抓了派所

赵德发抓了派所，可对他的理很犯难。之后，赵德发决定提前回上海警察就是这时冲来的。就在赵德发欣赏她们的时候，警察已经在外面敲门了。门是关上的，但发廓门前的圆形标志还在一如既往地转动，表明里面有人。敲不开，才引起了他们的怀疑。于是就破门而了。警察并不是来抓卖嫖娼的，是来搞节期间安全工作的例行检查。没想到遇到这事，碰个正着。遇到了就是要的。赵德发和小们都张得要命。撞到枪上了。

五女一男被带到派所，对他们实行隔离讯问。赵德发直喊冤枉。警察说，“我们都抓住了，你还抵赖什么？”赵德发说他一向清白，向来反发廓的，今天是心血来，洗车时想去看看，算是消愁谴闷。他反复申辩自己没有从事嫖娼活动。之所以给钱，是看着她们可怜。警察哼了一声，板了面孔说：“你不从事嫖娼活动，那你想什么呢？”赵德发说他只想看看。警察也想笑，但忍住了。怕不严肃。警察说：“看看，那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