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说：“你们看看他这样。一都不听话，还指望他有息？将来不危害社会就不错了！”

小胖说：“你也别说得那么严重。他才六岁。确实没你懂事。要是有你懂事，他也该找女朋友了。”

大家轰地笑起来。见有人支持他，他也浑是胆了。站在电视机面前，顽地看着赵德发。那意思是在说，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刘真小声对我说：“这家伙气的。毫不示弱。”

大人们继续聊天。七八糟地说着笑话。现在大家相聚的时间少了，难得聚齐，少不得多玩一会儿。没人理睬，就孤立地站在电视机旁边六神无主地东张西望。周雪梅就走过去把他搂到怀里，跟他小声说话。小胖问：“你知你该把我叫什么吗？”

说：“叫叔叔。”

小胖说：“不对。你应当把我叫姨夫。”

问：“姨夫是啥意思？”

小胖说：“姨夫就是阿姨的丈夫。我是你阿姨的丈夫，你就应该把我叫姨夫。”

似乎怀疑小胖的说法，他反过来说：“我是你阿姨的丈夫，你才应当把我叫姨夫。”

小胖顿时搞得很尴尬了。我们都笑起来。周雪梅拍了一下，说：“你真是太不听话了。告诉你，你就是应当把他叫姨夫。”

还是不叫。赵德发说：“这小天生长着反骨。该叫的不叫，不该叫的偏叫。”赵德发小声告诉我们，去年有个朋友逗玩，说你要是把我叫爷爷，那就骂我了。以为占了便宜，便追赶着那人叫爷爷。那人故意不让他叫，反而越叫越带劲。

对于这样的小孩，别说欧一虹那样没带过孩的，即使是带过孩的女人，也会到痛。刘真有会地对欧一虹说：“这个孩，你就要多用心了。一时是适应不了的。”

欧一虹苦笑一下，说：“适应不了也得适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