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婚事。满以为儿会同意的。而今，就为这么个女人，就为这么一笔钱，翻脸了。昨晚他反复权衡利弊，害怕再婚后会丢掉儿，就打退堂鼓了。与其闹得家不和，不如趁早收心，好说好散。

母亲听了他的叙述，情绪一落千丈，怔怔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后来，李叔叔说：“我看，我们就先放一放吧。阻力太大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母亲听得来，李叔叔开始找托词了。什么叫放一放？纯粹是打官腔，就跟机关里的“研究研究再给你答复”是一样的。母亲没有多说，她只有听天由命了。李叔叔一走，她就到前途暗淡了，趴在床铺上呜呜地哭起来。母亲哭泣的样，伤心极了，象一个初恋失意的小姑娘。

小胖从新房的装修现场回去时，母亲正在泣。见小胖回去了，连忙坐起来拭泪。那个动作有盖弥彰，让小胖反而觉得蹊跷了。在小胖的一再追问下，她终于把欠黑钱的事讲了，把李叔叔的事也讲了。小胖一听，心里也蔫了。表面上还得装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给母亲打气，让她对未来充满信心。小胖象哄小孩一样，安了母亲几句，然后腾地站起来，威风凛凛地说：“你别怕，这事还有我呢。大不了我把房装修得差一，也要省一万块钱来给你还债。”

母亲说：“那你李叔叔那边呢？他说这事要放一放，是不是要了？”

小胖说：“什么？告诉你，有我刘小在，就有你的幸福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母亲茫然地慨：“可我已经不是青山了，是日落西山了。”

小胖说：“什么日落西山？公岁算，你才二十八公岁呢！”

母亲笑了笑。又连忙去给小胖饭。一边饭一边给小胖解释：“我之所以想再嫁，不为别的，是想让你轻松一。”

小胖说：“我知你的好意。但你要相信自己，相信我。”

稳住了母亲，只要她不发病，小胖便赢得了主动，有了息之机。他必须抓好两项工作。一是从装修费里省一万多元钱来替母亲还债。二是尽可能地挽救母亲的婚事。这省钱的事他不能独自作主，还得跟周雪梅商量，以示对她的尊重。当晚他就到了周雪梅住。周雪梅以为他想她了，门就一把抱住，两个缠缠绵绵，柔情似。英咀华地亲一回之后，小胖吞吞吐吐地跟她说了这件事。

“这不是小事一桩！”周雪梅从自己箱里取了一万块，说：“明天，我跟你一回家，给你妈送钱去吧。”

85、黑企图对母亲非礼

第二天是个光明媚的好天气。浦东的游人很多，好象全世界的人都来了。周雪梅在下班的时候，小胖就去接她，然后两人一块儿回家。小胖在路上就把上的一万块钱给了周雪梅，让她亲手给母亲，为的是她在母亲那里落得一个好印象。周雪梅知小胖的一片苦心。就同意了。

当两人走到门，正要开门时，听见屋里有母亲的叫喊声。还有一个男人剧烈的息声。在这两声音之间，还有一碰撞的声音。也许是把凳拌倒了。小胖贴近门板听了听，母亲一个劲地说“不”。气很决，显然是针对男人的非份要求。小胖怒发冲冠，一脚踢开门，只见母亲被一个鲁的男人在床铺上，披散发，衣襟不整。小胖从来没打过人，现在开戒了。他一把揪住那个男人，照脸就是一拳打去，接着又是几个耳光。他似乎还不解恨，又劈腰猛击了几下。男人被打翻在地后，小胖又踩上了只脚。男人的脸贴着地面，睛翻起来，惊恐地看着小胖，然后从嘴里吐了两颗带着血丝的牙齿。看得来，那是两颗黄的门牙，只有门牙才有那么大。

周雪梅被此情此景吓住了。她第一次近距离地目睹警察的风采。三下五除二就解决问题了。母亲在床上嘤嘤地哭着，周雪梅走过去安她。

小胖威风凛凛地踩着脚下的男人：“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地上的男人说：“我叫黑。我是来拿钱的。你妈欠我钱。我让她给我两千块钱利息，她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