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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6/7)

就看到了帮主怀抱的孩,“小杰,”女人轻声呼唤,“小杰,我是妈妈呀。”

犹豫了一会,才胆怯地叫一声:“妈妈。”

女人注意到孩的空,不禁尖叫起来:“怎么了小杰,你的怎么了?”

然而小孩趴在帮主肩,不再与女人对视。

王苟绕提审室,耳闻目睹了这母相见的一幕,心如刀割。在提审室,王苟与女人展开激烈的争执,帮主从争执中得知他们原先是夫妻关系;帮主还知,正是这场争执,给叫叶月的女人埋下了祸。王苟的话总是言简意赅:

“残废了。”

“儿是你手上残废的,能怪我吗?”

“贱货。”

“我是贱货,是你我成贱货的,是你我离开儿的。”

“我没有。”

“你以为我舍得自己的心吗?你用冷脸赶我走,懂不懂?”

“贪图享乐。”

“我贪图享乐?可笑。吕崇军一穷二白,我贪图他什么啦?”

王苟每一句像文件关键词那样简约的话语,叶月都能领会他的意思,因为他们曾经是多年的夫妻,包括王苟最后说的两个字:

”。

在帮主听来,这两个字是王苟脱的谩骂,在叶月听来,王苟的全文是“你贪图享乐,贪图吕崇军结实。”

“你这个氓,不要脸的氓。”

王苟被憋得满脸通红,也被憋一句完整的话:“我是氓,但我不嫖娼;你不是氓,可是你婆。”

叶月拾起一只拖鞋,砸向王苟。王苟偏躲过了,拖鞋准确地砸在孩的背上。孩呀的一声哭开了,那弱不禁风的哭泣听起来就像是一只饥寒迫的野猫在绝望地嚎叫。

一天晌午,帮主在送完开回厨房的路上,王苟叫住了他。王苟让帮主站在提审室的后门外,自己去提来叶月,将他和叶月一起锁了去。帮主无法判断副所长大人想什么,有不安也有激动。王苟绕提审室那,从腰间摘下手铐,“帮帮忙,”王苟说:“叫她伸来,手。”

叶月支支吾吾不肯伸手就犯,帮主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抓住她的手推向钢网那一边。咔嚓一声,叶月的双手就铐在钢上了。王苟又从后面,命令叶月:“嘴张开。”

叶月不但不张嘴,反而把地埋在前。王苟用电帮主的腰说:“动手。”

帮主从后抱叶月的额,扳平她的脑袋,再腾一只手去掐她的腮帮。叶月咬的上下牙床被挤开了一条,王苟的电指到她嘴边,但仍然去。王苟咬牙切齿,说来的话也就刺人了:“大吗?吗?”

叶月可能想骂“臭氓”之类的,可惜没有机会了,她的牙一松动,电就趁机

连帮主都预料不到的是,王苟摁了通电开关,咙里被电的叶月像有一力量在猛烈地推她,整个上沉重地往后一仰,把帮主撞向了墙

王苟打开手铐,短暂的厥过后,叶月就苏醒了。叶月没有叫、没有哭、也没有暗自落泪,帮主本来要携扶她回女号房,被她定地甩开了。

假如王苟就此罢手,叶月也许是会忍辱恨的。问题在于,王苟是一个孤僻、不合群、角尖的人,这人不容易另寻新,同样不容易排遣愤怒。要说王苟的生活在离婚之后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学会烟了。烟不能给王苟带来路,一次又一次地提审叶月才是他独一无二的路。

话说回来,王苟也不是想提审就能提审叶月的,必须是双休日才行。首先,双休日不容易碰上其他,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其次,双休日一般没有外单位的人来提审人犯,比如公安局的、检察院的、纪检委的、律师事务所的,他们也是人,也要双休;最为重要的是,只有双休日才能把儿从托儿所接回来,王小杰托的是“全托式”托儿所,双休日才能跟家长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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