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闭上睛，虽然陷休憩状态，神却仍旧保持着度的警惕。然而也许是太累的缘故，意识迷迷糊糊回转到了一个月前。

“闭嘴，不许聊天，给我好好活！”监工的手一鞭在安琪尔的脚边，惹得他哇哇大叫，随即引来一阵笑。

原来是教会领地的人，难怪被保护的这么好。教会中人大多是些虚伪的人，他们说神还世人，通常都有一副好面孔。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啊……”

现在比起呕吐，他更该关心的是怎么逃过这群恶心发情雄兽的袭击。零的手很好，而且早已适应黑暗中训练的他，对于这程度的暗，他本不放在心上，所以夜到现在他还没有吃过亏，甚至浑摸鱼还打歪了想占他便宜的人的鼻。

“那你就随便找个呀，除了我！”

“啊——”

“亲的欧利，有什么关系，它很喜你。”

金发的少年略微怔了一下，随即皱着眉问：“疼吗？要不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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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没有回答少年的问题，而是说：“你的名字很危险，最好换一个。”

声污语冲刺在第三舱里，恶心的麝香凝着着血的味，让零有些恶心翻胃，可是晚饭禁他什么也吐不来。

“救命，不要，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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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尔一怔，随即笑了：“你在关心我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别别别，你知这里太暗了，我看不到。”

“嗨，松垮垮的佬，把你的东西拿远，它碰到我了。”

克·里斯·萨德，以一片奢华为背景，这个男人站在重的夜中显得那么的诡异而迷人。

“不要……啊啊啊……”

新来的二三十个隶，纠结在小角落里，有胆小的已经在低泣了。另外一些长得还过得去的，老早就给“终生船工”、“非卖品”抓去享受好的夜晚了。黑暗是很好的遮蔽，什么丑陋污秽的东西都可以在他的掩盖下发生。

“零？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零叹气，这人太天真了，会很危险！

零又想笑了，面前的人可是比他更像是需要接受帮助的。

渐渐的，边的人越来越少，零知宴会已经到时，大伙儿各玩各的，已经没有人会顾及到他了。于是他成第三舱最“闲”的人，找了个地方他准备假寐一会儿。

本能地想要离这个少年远一，可惜这个叫安琪尔的少年实在是太粘人了。

海上的夜很重，底舱里不许火烛，到了晚上漆黑一片。班划浆的都是旧隶，新来的隶则是要接受这漆黑的夜的洗礼。

“我叫安琪尔，桑州人，你呢？”

“忽忽，好，太了，小虫，小妇，你是不是也一样很？嗯？”

要长歪。

“我叫零。”零无可奈何只得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夜更了，什么都看不到的黑暗中，零却觉得莫明的心安。其实黑暗对他来说，起“事情”来更方便。凡是靠近他的人他都可以毫无顾虑赏他一顿毒打。

船舱分三层，为了避免货糟了，第一层都是被货占满的，第二层则是被“非卖品”所谓的终生船工、船员、手占领着，他们大多是隶堆里某一派系的老大。而地层又暗的地方就是这些新来的隶们住的地方了。

安琪尔，确实是个危险的名字，在恶堆里自己叫天使？

“嗨，你搞错对象了，再过来，我就把它拧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