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看着她微笑，似乎很兴。

“晶的肤太细不用特别护理，十年后吧。”向太太说：“她陪碧姬来，顺便看看我，参观，参观。”

“你也来看我教健康舞。”

“好呀。”晶也好奇的：“可以吗？”

“辛sir，那不大好吧！从来没让外人参观。”碧姬想得比较周到些，因为她是其中一分：“特开此例，同学们不兴的。”

“规例是我订的，可以执行，可以取消。健院是我的，难我招待朋友参观也不行？晶又不是我学生。”

“下一次吧。”晶不想影响碧姬。

“下一次，约定你。”

晶微笑。

“差不多时候上课了，我要更衣了。”碧姬问辛俊：“辛sir，你呢？”

“，招待晶。”他向她一摆手，先去了。

“啊！他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周到。”向太太果然好情，又是茶又是，还有心。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碧姬已健过，冲更衣到向太太这边来脸。

时间安排很准，没浪费。

一小时后，碧姬对向太太说：“我今晚请辛sir吃饭，向太太也一起去。”

“我又不是你导师，谢师宴没我的份。”她嘻嘻摇。

“去吧！向太太。”晶帮腔：“我也烦了你半天。”

“烦我？有你这位女走动走动，就等于生招牌，免费广告，我倒希望你天天来，人家一看，来这儿脸护肤会那么好，顾客一定大排长龙。”

“向太太真会开玩笑。”

“说的是实话，我健院那边也想请你打打气。”辛俊现，他已全下课，白便装外加了件西装外：“每晚一定回家和丈夫、女吃饭，她是典型贤妻良母，没有人请得动她。”

“也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不过我由星期一到星期六，一早就跑了来，只有吃晚餐才见到孩，跟他们说话沟通。你们去吧！改天我请碧姬、晶吃午餐。晶，有空常来，我真的很喜见到你。”

“谢谢！”晶说。

他们三人离开健容院，仍然到上一次的酒店房，因为那儿有减餐。

碧姬去洗手间。

“一连两次来，腻不腻？”辛俊问晶。

晶摇摇，她一个人在家吃饭，冷冷清清才闷死。

“对面酒店的自助晚餐品十分丰富，海鲜多、甜品饼二十几款，还有特式雪糕，你一定会喜。”

“我喜，但会吓死碧姬，她不能吃自助餐的。”

“暂时真的不可以，只能一味吃果。其实，她本不适宜上馆，她不能去。”辛俊说：“我们两个人去。”

“就只有我们两个？”晶很久未和男单独外了。

“不好吗？下次有适合碧姬的，再和她一起去。”

“不过……”

“你是因为碧姬而来的，碧姬不去你不去。”辛俊忙问：“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们是朋友，但……”

“家里得严，从来不和男朋友单独外？”

“也不是……”已是人家太太了，又不是什么黄闺女。

“对的，我们一共才见过两次面，情是太浅了，别介意，慢慢来，下一次……”

4

晶午睡醒来，看见尔希坐在床边。

“回来了。”

“回来了。”尔希亲了亲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