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一下：“有时……”

“我们从小一起，你一向不是太活跃，不会整天个不停，但你也喜闹、结伴。你家里有兄，在外有同学，你从未试过一个人逛街、看电影或独自困在家里。”

“结了婚，总有改变。”

“你很享受现在边没有丈夫、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生活？”她补充：“如果我回加拿大之后。”

“这是暂时情况，尔希答应我再多忙一年半载，就可以陪我环游世界，一切会安定下来。”

“你不是说，他两三年前也同样说过这样的话？结婚三年说过二三十次，你信任他？他肯为你放下生意，早就了，何必光说？”

“他也有困难的，他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事事要亲自办理……而且，和六不久也会回来的……”

“多久？你有丈夫怎能再依靠亲人或家姑？他什么时候才找到可信任的人？怎样的人他才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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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眶一红，忍不住了：“你教我应该怎样，离婚吗？”

碧姬拍拍她的手，沉声说：“对不起，我太过份了。”

“我不怪你。”晶拿一方小手帕，住，这泪，她已经忍了好久了：“我知你为我好，但我真不知应该怎样。”

“别哭，哭也解决不了问题。”碧姬一面安她，一面给她倒茶，拿盒纸巾：“你们结婚三年了，他一直那么忙，你又老是一个人，他没有理由不知你寂寞的。”

“我从来没向他诉过苦。”

“你不诉苦并不等于他不知，他更应该到幸福，他有一位容忍宽恕的妻，辛sir和我都觉得，他在福中不知福。有些丈夫就是这样，娶个又又乖的老婆，关在家里，自我欣赏，喜哄哄，没时间又不用担心太太跑掉绿帽，我相信吴尔希是这人。他太不懂得珍惜你，太自负自信。”

“唉。”晶喝茶，碧姬的话，未尝没有理，或者，她真是太好欺。

“所以不能让他太安心，要引起他的注意，让他担心、恐惧，争取你，辛苦得来的他一定珍惜，以后他再也不敢抛下你二十天去公。嘿！两天都不敢，怕变呀。”

“我不明白。”晶已收住泪，她并非无泪之女；但也不是个凡事哭三声的人，刚才两袋泪，也忍了很久。

“吴尔希是不是每次回家，无论下班也好，门也好，回来你一定在家？”

“是的，不过，我多半睡了，近年我没等他回来宵夜，极少侍候他。”

“那不是问题，你在家证明你能忍受他对你的冷落，你为他守在家里。所以，我们要安排一下，等他每一次回家都见不到你，他自然就惊慌张的要命。”

“他不会的。他到斯里兰卡，刚巧你回来，他打电话回家我都不在家，他一都不张。而且，他知你回来，他还鼓励我多和你去逛街寻开心。”

“因为我和你都是女人。有个人陪你，他更放心去。你再多几个女朋友，他可以天天不回家，生意到西伯利亚去。”

晶真没话说了，因为吴尔希会这样。

“所以，如果你在外面个男朋友，他就慌了，说不定天天下班回家守着你。”

“有丈夫的人怎可以男朋友？我不想对不起丈夫和家的事。”

“我没有叫你墙红杏。好朋友家破碎闹离婚，我自己也不会开心。你也不需要到这个地步，但你可以大大方方个男朋友，让他知有人追求你，他已经张死。”

“你是说，我只不过和位男士朋友，但给尔希的错觉，以为我在接受其他男人的追求？”

“你想对了，这回反应快又准确。”碧姬拍手叫好：“如今社公开，和男朋友去看戏、吃饭本很平常。今天我就和辛sir单独去吃午餐，麦国升颇会吃醋，但他也不会为了我和导师去吃餐而有任何意见。”

“尔希也不会随便吃醋，他信任我，给我绝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