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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嘛，中国人有一些明显的弱，找到了就很容易摆他们。

首先他们不喜遵守规矩，规章制度写在那里却不去遵守，于是就容易犯错误，容易被人抓住小辫。

然后他们急躁，不过确实很多事情迫着他们，让他们沉不住气，生存和吃饭的压力时时存在，只要你不让步，他们就必然会让步。

最厉害的，是他们彼此之间缺乏信任，他们宁可相信外人。

修治你在这里越长时间就会越发现中国人的这些特了，只要善加利用，那么让他们力气或者赚他们的钱都很容易。

修治一边喝酒一边听年长些的商人们自以为是地讲这些话。他偶尔笑笑，不置可否，心里想起来大学时候导师说的话，对于经验的迷信是一切失败的开端。这些对于“中国人”所谓特的概述对他来讲毫无意义，他在日本的工地上工作过，也曾经雇佣过朝鲜和俄罗斯的工人，同学和同事里面还有两个德国人，三个国人。每个赚薪的人都在可能的范围里面投机取巧，这绝不仅仅是“中国人”的专利。只不过这些日本人在这块土地上赚到了钱，当上了老爷，因此他们认为自己有资格对此妄加断言，东京人到了北海或者大阪的家伙去了冲绳也会说一样的话的。

修治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坐在上座的小林副会长边坐着貌的日本歌姬，脸和脖涂得雪白，歌姬在小林耳边扣着手耳语几句，小林哈哈大笑，前仰后合。

众人问他笑些什么，小林看着石田秀一说：“石田你对自己的外甥照顾不周啊，连友小都看他寂寞了……”

第二十六章

十月初，修治约会了一个日本女孩。

女孩名叫百合，跟随生意的父母已经在中国东北生活了七年，她的父母跟石田秀一是老相识，双方的家长撮合了他们见面。百合生得小巧可，脸庞长得十分丽，笑起来的时候睛弯成两枚月牙，鼻尖儿有翘，下尖尖。

在来中国之前，百合曾经与祖父母在京都生活过两年。修治与她的话题正是从这个两人都熟悉的城市开始，渐渐聊到他们寓居过的每一个地方，直到如今他们所在的这个奉天城。修治对于百合最初的好源于这个关于奉天的话题，因为她对这里有着类似修治的良好而且客观的印象，她不像他认识的更多的一些日本人

尽百合的评价基于一些细小的事情：

“我去年让表带来萝卜的，谷雨之后在园里，长得非常快非常茂盛，四月份的时候收了一些，很多，吃不完，母亲用醋腌上了。后来下去，七月份的时候又熟了一些。母亲说，是因为这里土好的缘故。土地是黑的，东君一定是留意过的吧？那是有营养的土壤，什么都会生长得很好。

……

早上起来吃过早，父亲由司机送到办公室去，他会绕到北陵门，我在那里下车，穿着运动服跑上一会儿。喜鹊和乌鸦都很多，夏天池塘里面都是荷，长，睫格外密，尖尖的下。那是他年少时就好并习惯了的审，固，难以改变。自己可能都觉不到。亲的时候，不时会叫错名字，女郎便会问他：谁是那个明月啊？

他被香的福寿膏和依依呀呀的戏文得舒坦了，就会耐心地想一想答案，然后笑着总结：“一个笨。”

“笨让你成这样，把别人当成是她？”

“谁成哪样了？我烦的呢。”

“人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