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老大，您想见的人带来了。”一个手下在门外禀告。“来！”“是！”门开了，两个女人走了来。当杜丽看清她们的模样，顿时惊呆了！这两个女人正是几个月前当着她的面被柳成荫用铁锤砸“死”的新锐导演唐和制片人秦筱筱。“你们。”杜丽一时噎住了说不话来。“你好啊杜丽！”唐和秦筱筱微笑着向她问好。“你们不是死了吗？”“我们没死，那只是专门演给你看的一场戏！”“戏？”杜丽完全懵了。柳成荫接过茬说：“杜丽，虽然我是三凤门的门主，黑社会的老大，事也足够果决，但是我从来没杀过人。那些杀人场面是给你看的，目的就是你就范，作我的母犬。”“可是。可是那些血。”“鲜血和脑浆是吗？”秦筱筱：“你忘了我和唐是什么的了？我们一个是制片，一个是导演，演一场杀人戏还不是手到擒来么？那些鲜血和脑浆是动的血和脑浆，是！”“原来是这样，从一开始你们就是一伙的。”杜丽如梦方醒，怪不得柳成荫每次“杀”人都只让自己远远地看着，原来那些杀人场面都是用拍电影的方法的特效！

柳成荫接着杜丽的话：“不错，我们是一伙的，都属于拉拉s联盟。拉拉s联盟是一个国际化的拉拉恋组织，专门为拉拉女主们隶提供服务。它的心会员是一些象我一样有钱有势的拉拉女主，葆光山庄的庄主汤丽华就是拉拉s联盟华南区的分会长，这次你被绑架到凤凰苑就是她一手组织策划的。而唐和秦筱筱都是会中的雇员，她们每为心会员到一个称心如意的隶都会获得丰厚的报酬。”“那当晚和我同去赴会的老k﹑庞明娟﹑还有我的同学夏小雪。”“这些细节我就不清楚了，你得问问她们。”柳成荫说着一指唐和秦筱筱。“老k﹑庞明娟都是拉拉s联盟的成员，老k和我们一样是雇员，通过为联盟事来换取报酬。而据我所知，庞明娟是联盟的心会员，她早就相中了一个女m，只是迟迟无法得手，所以通过为汤丽华事来换取汤丽华的协助，从而把那名女m到手。至于你的同学夏小雪，她是汤丽华本人的猎，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她现在也和你一样被汤丽华调教成了一条合格的母犬。在你和夏小雪失踪的这段时间，汤丽华还为你们请好了长假。她与你们xx电影学院的院长天是昔日留学时代的老同学﹑好朋友。所以在你们消失的这三个月里，校方只是声称你们受邀参与一重要影片的拍摄，暂时不能与外界接，包括对你们的家人也是如此代。”

“老大，你真打算放她走？”萧玉珍幽幽地问，她的脸背着光，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说不清是喜是悲。“我一向言必践，说过的话当然算数。”柳成荫平静地说。“可是我看得，你很她，她也很你。”“没有选择的自由，怎么验证与不？”柳成荫这个黑社会女老大的嘴里也蹦一句颇富哲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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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自由，成为我的终母犬，我会在你的上打下永远都抹不掉的标记。要知，你作母犬期间留下了无数贱的视频录影，这些视频录影中任何一段去都会让你败名裂，而且我是一个黑社会老大，对付你的手段多的是！所以如果你作了我的终母犬又想反悔逃跑的话，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我的手掌心，明白吗？”“明白。”“还有，你现在已经被我调教成一条合格的母犬，所以即便你作了我的终母犬，也可以回学校上课，定期回家与家人团聚，甚至将来大学毕业了参加工作，只不过你必须始终在主人的监视和掌控之下，每天接受主人的调教。另外，那张银行卡上的钱，不你作不作我的终母犬，都是属于你的，你可以自己留着，也可以给你的家人。”“主人，我。”杜丽心如麻，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现在别叫我主人了，除非你的选择是留下，否则在你决定的这段时间里，你也是一个自由人。”“是！”“还有，我得让你见两个人！”柳成荫象是又想起了什么，拿起与手下联络用的报话机吩咐了几句。

接二连三的意外令杜丽如遭雷击，脑不听使唤，整个人都麻木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但仍然呐呐地说不话。“作自由人还是作母犬，路就在你面前，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你好好考虑考虑吧。”柳成荫揽着杜丽的肩将她一直带到门边，打开门又：“今天我会一直呆在办公室里，如果你选择作母犬就回到这里来，如果你选择自由，那就不必再来见我了，直接离开就是，咱们永不相见。”说着，她将杜丽推房间，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