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

慢慢地回想到地中的景况，像是想到神了的秦梦芸，突地像是被什么打到一般，整个人电似地了起来。

刚想到时或许还不太确定，但当秦梦芸心下存了念，再仔细回想的当儿，那一线索就好像随着她的思绪，一遍又一遍地放大了似的，让原本只是一丝的疑念，愈涨愈大，慢慢凝成了确信。

本来还真不敢相信，但秦梦芸左思右想，愈来愈是确定，在地中被她和香公活整到死的，应是另有其人，绝对不是项枫！

虽是一儿也不明显，但当秦梦芸仔细回想的时候，心中的目光虽是缓慢、却是愈来愈确定地凝在地中人的眉间。项枫年已六十许，虽说功力全没搁下，但老化的痕迹却无法全盘消除，不只前额半秃，连带的连眉都没有以前厚；但地中的那人，虽说眉间也已稀疏，觉上却有一儿红，还微带些浮。

原先秦梦芸还以为是药力摧发之下，项枫挣的连脸都红透了，所造成的后遗症，但现在心有疑念后，细细想来，那该不会是事突然，在眉之后，所留下来的痕迹吧？

本来是完全没有想到，但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地中虽是昏暗，光靠夜明珠的微光，实在难以分辨，但那人在觉上，却要比项枫年轻多了；如果再加上眉间后的痕迹，秦梦芸几乎可以确定，在地之中，被她和香公的香艳，以及内的媚毒所活活熬死的，应该是项英而非项枫啊！

本来光靠这些许印象，秦梦芸还不太敢确定，但仔细一想，在那之前，地中人乃是向香公施以暗算。若那人是老练沉如项枫，至少也该有儿自知之明，以他的武功造诣，就算香公真的毫无防备，想暗算他成功，也是天方夜谭；梦想能一击便擒杀香公，这事只有项英那等莽夫得来。

想到了此，秦梦芸再也坐不住了，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在房内来回地踱了起来，纤细的赤足不住地在冰冷的磨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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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杀错了人，但项英是项枫之，所谓「父债还」，秦梦芸死了项英，在情理上也并不是说不过去；当时她和香公好不容易躲了地，偏巧项英的影也在同时现，就算他没什么歹意，以当时秦梦芸的气虚力弱，香公还负伤在，外还有追兵未退，遇敌之时非得先下手为不可，在那时的状况下，就算下了重手，也是理所当然。

虽是努力地说服自己，她所的一切都是对的、都是正确的，完全没有任何错误，但不知怎么搞的，秦梦芸的心中始终沉甸甸的。虽说仇报了一半，项枫基业已失，连儿都死了，就算他真有回天之力，要想东山再起，也是难上加难，父母泉下有知，该可笑，但她混的心绪，却始终无法舒展开来。

走着走着，原已混着的心绪，却没有一平静下来的迹象，反而随着她的走动，如平湖扬波一般，愈来愈是震不安。

本来秦梦芸也想乾脆坐下来，盘坐运功，慢慢地舒缓气息，好让自己的心情平定下来。白天为了疗治香公的伤，秦梦芸可真说得上是鞠躬尽瘁，要能多浪就有多浪、要说多媚就有多媚，将她内的元，全无顾惜地送了香公内。

到后来，秦梦芸虽是满足至极，但元大量献之下，虚的功力大退，差儿连站起来都没有力了呢！

虽然香公事后趁着恶整项英之便，控制着纵情放浪的秦梦芸，以只修的奇技，将真元反哺，和合之下，让秦梦芸不至於亏损太多，但前她的法，实在是太过义无反顾了，虽有后来的只修之术，秦梦芸的功力仍是亏虚了不少，也该是她定下心来，好好地运功，好补回亏损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