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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2/7)

琴太太左看右看,越看越是喜,拉起之琬的手挲着说:“我说姑娘,你这手怎么生得这么巧的?我小时候我娘也教过我绣来着,我们都要用样纸在布上先描个样才开始绣,你就这样随想随绣吗?”

听完了戏,扮的人换下戏装,穿回衣裳。夜转凉,琴太太把众人请客厅,张妈赵妈端的川贝秋梨莲甜酒酿来,奉与众人。这半天吃了许多生的凉的,再换上这甜丝丝酸津津香馥馥的汤羹,都声好。筱太太:“这是什么羹,以前从没见过。”

她不过是随这么一说,言其化。之琬却是个老实人,本来就有心病,被她问得一愣,无可奈何地:“你说呢?”

琴太太:“不是人,是人。就跟《闹天》里的孙猴儿是个猴,八戒是个猪,《鹿台恨》里的苏妲己是个狐狸,妹喜是个琵琶,《白蛇传》里的白娘小青是蛇一样,你是个人。”说着自己也笑起来了。

杨太太第一个赞:“好,这样的绣品,怕是从南通传习所雪宦沈寿那里得来的吧?这样的绣工,断不是她的弟绣得来的,肯定是雪宦的手迹。”

琴太太:“这是我女儿孝敬我的家传心,是从她曾祖父那里一路传下来的。他家里养着家班,演过大戏后,便上这碗养颜养嗓的甜羹。”

之琬才知她在说笑,想想自己的离奇遭遇,真算起来,也许要划在妖一类里也未可知,笑:“妈妈看戏看多了,张嘴就是戏里的故事。”

白荷衣扮了散天女又唱又比地唱了一《天女散》,琴湘田久不开,这次也唱了一折《蟠桃宴》,其他人也都有上佳段,最后几个琴师鼓师合凑了一《碧天贺寿》,把琴太太喜得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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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琬:“丝线有光,对着太,当然比照片鲜亮了。”丝来,剪断了,捻开线,劈成八,一来,搭在一边,再从衣襟上取下一枚针,对着亮轻轻一送,纫上了针,接着绣一片。绣了十多针,换一再绣。一片换了有七八粉红,琴太太几乎分不之间有多大的区别,但看绣完后的这片,端的是像真的一样,由浅至,无迹可寻。而之琬襟上飘着十多丝线,是只见丝线不见针。

筱太太指着她,向其他几位太太笑:“得了个女儿,看把她的骨轻成什么样了。”众人都笑,赞她这个义女收得好。

第十九章冬至

琴太太拿着比了比,几乎不相信,说:“照着绣就能行?不用描在布上?换了我就不行。还有这些颜,都是你自己的吧?”一转看见前一大堆的各丝线,吓了一,说:“这么多线?怪不得绣来比照片还鲜亮。”

匆匆夏天过完,两人早忘了登报寻人一事,一天报馆派了小伙计把十多封信送来,说信箱租期早就到了,要转租他人。这些信不来取,只好着人送上门来。琴太太打赏了小伙计,把信收了,一时不知该不该给之琬。略检视一下那些信封,有的豪奢,是淡紫罗兰还洒了香的,有的就是小烟纸店里最廉价的;有的字迹歪歪扭扭的,有的错字别字。光从信封字迹上看,得上之琬人品的就拣不一封,估计还是些好事之徒,氓无赖等人。亏得当初没留家里的地址,不然还真是有得麻烦。看看中秋将近,心想过了节再说吧,加上又是自己的六十整寿,太太姊妹间早就嚷嚷着要摆酒唱戏请客,一忙就把这事丢在脑后了。

琴太太:“谁让我是嫁了个戏呢。”

琴太太不得地:“不是我夸自己的女儿,大家看看这幅《金玉满堂》,觉得如何?”指着堂上挂的一幅绣品,酸枝木的框,里面绣的是海棠玉兰和桂,鲜艳叶生香,仿佛刚才的桂甜酒酿的香气是从这幅绣品里散发来的。

第十九章冬至

之琬拿过一本《良友》杂志,封面上正是一幅海棠的彩照片,说:“我是照着这个绣的。”

梅先生听他们说得闹,也凑过来看,一看惊:“这不是沈寿的苏绣,是真正的顾绣。自清末之后,就少有人会了。沈寿的苏绣是从顾绣中化来的,又带有东洋西洋的画风,这个却一丝一毫也不见西洋画的笔法。琴太太,这样的绣

因生日是在八月十八,战时期间,不好太过排场,就提前三天,和中秋节一块庆了。晚上等月亮上来,琴太太在天井里摆了几张圆桌,放些时令果,中西甜,南北月饼,咖啡香茗,还有现调的一大缸酒,亦中亦洋,客人主人都便宜。借了筱太太家的两个仆人,加上张妈赵妈唤茶招呼客人,倒也支撑下场面了。客人不过是几家常走动的,筱太太,梅太太,杨太太,她们的先生,几家的女儿,还有琴湘田的几个老搭档,和白荷衣搭台的几个名伶。各家的琴师鼓师等。

杨先生看了看:“这是新的,底新绣活新,框也新,不会是沈寿的传世之作。不过绣得是真好,不输给沈寿。”

琴太太骇问:“这是人绣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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