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服侍。这两天夜里都是睡在外屋，我和鹦哥睡在脚榻上。”轻轻一笑，又说：“一天亲自要看小十几次，哪里都不去，只守着。这样的姑爷，阿弥陀佛，可算让小得着了，一定是夫人在天上保佑小呢。”

好大一张架床，有一间小屋那么大，上面雕满了，发琥珀般的光泽，竟像是有光华从里散发来。心想在里睡觉，外面就算是地震也压不塌吧。

那丫忙打起藕薄纱帐，揭开红苎麻被，扶紫菀坐起，拿过一双玫瑰红绣缎拖鞋替她在脚上，又扶她下床，走了三步才走下床榻，把她的一长发拨到上。紫菀向后看，那长发竟直到大，心骇：天哪，这样一长发，要养多少时候？要多少心思？目光从发梢回到上，自己穿的一件海棠红的薄绸无领大襟衫，一条同同料的宽松睡，领袖脚都绣得有，是用银线绣的，真是又轻俏又好看。目光再往上一扫，看见那走了三步才下到地上的眠床，吓了一。

紫菀想不得了，这丫说话一的，快赶上我学校里的先生了。是得起来了，躺了这些时候，浑骨都酸了。便，轻轻“嗯”了一声，心想我还是起床，看看是怎么回事再说。

走了两步，脚有些，那丫扶着净了手，洗了脸，让她在一张绣墩上坐了，取一块丝帛披在她肩，拿了梳给她梳。她坐在绣墩上，发几乎要到地面。

紫菀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呆了，一直等到丫帮她梳好了，上饰，薄薄的施了脂粉，又换上银红镶湖绿边的衣裙，腕上两个翠烧蓝菱银镯，脚上上一双银红绣凤羽鞋，打扮得云鬟雾绕、团锦簇的，又把床收拾整洁了，换下衣服衣袜都收了，才去请了吴三少爷来，斟了茶上来，搁在两人面前，行了礼才退了。

紫菀看他言语之间竟然这般有礼，心想嘛呢，就算你当我是乔小，也用不着这样客气呀？有丈夫对妻叫小的吗？你当是演戏呢？我爸叫我妈不是叫“霜霜”就是叫“达令”；要是夏这样叫我，我早掐他了。不过我现在是外婆，可得旧时大家闺秀的派说话行事，不要让他们看破绽，等我想办法回去了，外婆也回来了，到时她才不会让人起疑心。我得赶想办法回去，我妈不见了我，还不得急死？这样想着，便学着那丫刚才的动作，起把两只手握拳放在腰间，微微屈了屈膝，却不说话。但心里的笑意却漾上了脸。

紫菀想，早听我妈说外公对外婆好得不得了，原来都是真的。只是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她们都把我当成外婆了？外公又是这么年轻？要不我是在梦？不自觉地摸了摸脸，顺手拨一拨发，这一拨便抓了满满一手。摸着长发往下捋，竟是直被中，又压在下。这发难长得没有个梢？

吴人将她面前的茶推过去一，说：“那就喝茶。”

紫菀把脸往镜前一前凑，惊愕地看着镜中人的脸。这是她第二次从镜中看到这张脸了，上次是在月光下的玉璧里，而从画上，又不知看了多少遍。正惊疑不已，忽然看见镜中有一张画，画上一个旧装女人坐在椅上，以手拄颔，似倦非倦，似愁非愁。她猛然回看向那张画，可不就是正是外婆手绘的写真吗。这下正好好地挂在这里的墙上。看看画，再看看镜中的自己，慢慢一个念浮现了来，这个人正是外婆，而自己，秋紫菀，就在外婆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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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人把乔小一看，见她端端正正坐在椅上，粉面桃腮，柳眉樱，波转，似笑非笑，看得他心怒放，先上前行了一礼，才说：“小日前受惊，现下可安好了？卑人吴人，冒犯小之，还请见谅。”

吴人看她微笑不语，确是温柔大方，娴静端庄，与他想象中的一个模样，开心之极，一时不知说什么，没话找话：“小两天没，可觉肚饿，要不要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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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看她在理发，便说：“我怕小睡得不舒服，把发都散开了。要不小你还是起来，我帮你梳穿衣服，你躺了这么多天，也了，起来吃东西，散散脚，只怕还快些。大夫说你不要，就是受了惊，醒过来就没事了。再说，咱们是新嫁娘，老躺着也不成话，姑爷虽然人好脾气好、好说话，那咱们也该回敬些。”

紫菀也没觉得饿，便摇了摇。

紫菀被他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