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一些外国文字。

“最后的什么？”

“香草。”

茱莉困惑地说：“香草在盒里？”

汤姆红着脸，把盒手臂底下。“不，在瓶里。爵爷说你会知怎么用它。”

他跑开。

她继续走向她的目的地时，思忖着罗斯公爵。这么关心女的男人，会是同时摧毁她的人吗？他是个谜。她发现的每一块挂图，都形成一幅新的图画。

最近，称为东罗斯地区的政治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只要一提到这地方就令他发火。有一位安公爵也涉及此事。她问过莎拉，女孩以她确的演说家方式，提供了地理和历史方面的资料。东罗斯地区位于苏格兰北的中央，这地区包括莫立海和克罗提海之间的半岛。莎拉本不知那儿有政治问题。若婷说，如果她父亲去泰恩，国王会砍掉他的脑袋，不然东罗斯地区的治安官也会这样。

公爵拒绝和茱莉讨论此事。这样也好，因为她并不想介地的政治，她自己的问题就已经太多了。

她加快脚步，或许一个新近列孟家族谱的母亲能带领她找到它。

厩的主房间好像一个营区，篷车停在一边，许多木桶围在一棵树下，火上有一个大锅正煮着东西。汤和人都混合著和草的味。

孟凡娜晃着红短发由篷车后面来。她容光焕发地转过怀中的孩，好让他面对茱莉。“瞧，洛夫，漂亮的小特地来看你了。”

婴孩咧嘴微笑，双手舞。茱莉到莫名的罪恶，可是不敢多加理会。如果消息无害，她由凡娜那儿打听又有什么不对呢？

她递上蜂。“我也有一个甜的和你换。”

“你不必麻烦的。”

“我想这么。”

“谢谢你。他很快就会长牙，蜂还有帮助。”凡娜走上前，脯随着步伐动。她穿着剪裁很好但朴素的浅蓝布裙。

茱莉将蜂和嘉琳的小袋给她，接过婴孩。她哈他，引来一阵兴的刺耳尖笑。

“他长得真快。上次我抱他时，他还不比厨的饼大。”

凡娜瞧了瞧小袋。“是煤吗？”

“是的，嘉琳送的。可是你怎么知？”

凡娜由袋里拿一个相同的袋。“屠夫的妻似乎也想到我的红发儿需要避邪的保护。”

茱莉假装不经意地说：“或许嘉琳会在孟氏族谱他的名字边加上警告。”

凡娜惊一声。“你怎么知那些书里写什么？”

老天！不只一本吗？“我知公爵有些秘密要保守，”她说。“不过帮亲人保持记录是个好的传统。想想看，小洛夫会在那些书页上、永存不朽呢！”

“嘉琳把那些书给你看了？”凡娜以不相信的吻问。

“噢，没有。我甚至不知它们在哪里，可是我相信它们被保护得很好。”茱莉屏息以待。

凡娜微笑：“是的，的确如此，必须经过公爵才看得到。”

答案就像抓不到的蝴蝶飘浮于指尖的上方。茱莉布下她的网，说：“我宁可和公爵先生保持一些距离，如果你能了解我的意思。”

凡娜拍拍。“你真行，柏小。据说公爵掀女人的裙，比她盖下来还快。”她的笑容消失。“不过，放心好了，他不会迫不愿意的人。”

茱莉察觉到问题扯远了。她摇着怀中的婴儿，正地说：“我希望嘉琳别用完了墨，叫我去拿。至少别在公爵在他房间的时候。”地暗示地一笑，又说：“我喜我的裙垂下来。”

凡娜摇摇肩膀。“是呀，你还没到达塔楼的阶梯，那公就占有你的贞了，更别说去拿那些书了。噢，”她一手放在茱莉的手臂上。“我不是说你会这事，你太正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