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地方长着瘤，刚从疯人院跑来。

笑声沿着长凳传来，里小冲我们喊：我警告过恁们，不能笑。麦基，你在那里胡扯什么呢？

我说这么好的天，空气又新鲜，最好去送电报，里小。

我清楚你说了什么，麦基，你的嘴和厕所一样臭，你听见我说的了吗？

我听见了，里小。

楼上都能听见你在吵吵，麦基。

是的，里小。

闭嘴，麦基。

我闭嘴，里小。

别再来一句了，麦基。

不来了，里小。

我说闭嘴，麦基。

好吧，里小。

就此打住吧，麦基，别惹我。

我不惹你，里小。

圣母啊，给我耐心吧。

是的，里小。

收回最后一句，麦基，收回去！收回去！收回去！

我会的，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