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让院长同意照顾尤里的？”

“我提一项她无法抗拒的条件。”罗伊答。

她听他的玩笑之意。她想转看他的表情，但他住她不让她动弹。“什么条件？

“

他带着她开始朝山下骑去，迟迟才回答她的话。”为了回报她肯照顾尤里，我答应

照顾杰堤。“

她大惊。”你怎么可以提这条件？杰堤快死了，或者是你已经忘记了？“

他长长叹了一气。”他并不是快死了，“他说。”在你的脑里某一定知我

说的是真话。杰堤也许不想活，可是他会活下去的，妮可。“

她正要回答，他却用手捂住她的嘴。”这两个月来你们的国家经历了很多变化。英

格兰现在是我们的，威廉现在是我的国王，也是你的国王。“

妮可的心整个破碎了。他说的是事实，她也无法假装不懂。她自己也听说过这些变

化。这修院虽然僻一隅，但那些修女总是能够随时得知外界最新动态。妮可非常清

楚撒克逊人在哈斯汀之役的惨败情形。

“你还是没有权利对院长作这承诺。杰堤是我的弟弟，我会照顾他。”她说。

他摇摇。

她真想打他。“要是你有一丝丝同情心，就该让我在这段时间陪在弟弟边安他。

“

“你弟弟最不需要的就是安。”

他听起来是那么肯定。但奇怪的是他的态度竟然使她产生一线希望，似乎他对杰堤

的命运能够提供答案。她实在为弟弟担心死了。他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他要怎样才能

学会在这无情的世界自立呢？

“那么你认为他需要什么？”她问。

“他需要有人教他怎样求生存。同情心不能让他活下去，适当的训练却可以。”

“你该不会忘记杰堤只有一只手吧？”

他回答她的时候，气里着笑意。“我没有忘记。”

“可是你还是相信你能够训练他？”

“不错。”

“为什么？”

“那是我一直在的，妮可，”他耐心地解释着。“我专门训练人。”

他好象已把杰堤的事结结实实地换到了他上，这令妮可又惊讶又担心。她真的能

信任这个人吗？“等你回到诺曼底以后，你所承诺的事又怎么办呢？”

“如果我回诺曼底，杰堤会跟我一起走。”

“不行，”她喊。“我不能让你把我弟弟带走。”

他听她气中的恐慌，她的手臂以示安抚。他当然明白她的苦楚。如果他的

消息没错，她的哥哥已经战死，她当然认为她对杰堤有绝对责任。她肩的负担太沉重

了，他想着，以她这么小的年纪来说实在太沉重了。

“训练结束之后杰堤就会回英格兰。而且我也有可能留下来，妮可。”

老天，她希望他会留在英格兰。这只是为了杰堤的缘故，她想。妮可松了一气。

男爵会言而有信的，她对这一如今是毫不怀疑了。

“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会把一个撒克逊士兵的事搅到肩上，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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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度捂住她的嘴。“这个话题结束了，”他宣布。“我已经对你很有耐了，妮

可。我让你说你所关切的事，也解释了我的立场。我们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她不同意他这无礼的说法，然而他有权如此。他策快跑使他们之间无法再行对

话。

他很有威严地走着，然而当他在山脚下要取回盾牌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