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我

实在没理由留在这里，”她说。“而你显然更不需要我。”

妮可希望他反驳，但是他没有。“你仍然必须解释你为什么没事。”他提醒她。

她耸耸肩。“我原本以为我要照料这个家。然而，你已经接手了这项职责。昨天，

你给了仆人们命令。我猜你会继续下去。”

“昨天的情形比较不寻常，”他答。“你睡过了，记得吗？”

她记得。她低望着地板，她的丈夫几乎整晚都在跟她。“我很累。”她说。

她的脸颊转为粉红。他不知她现在在想些什么。他提醒自己，他是个有耐心的人。

“这不是重，”他告诉她。“你不在，所以我了一些决定。”

“例如把桌挪到中间？”

罗伊，她又说：“但是我更改了这个命令，以及其它的命令。你很不兴。”

“是的。”

她摇摇。“罗伊，我不明白你要我怎么。我一直试着跟你相，但是你那些矛

盾要求却令我困惑。你要，还是不要我理这个家？”

“我要你理这个家。”

“那……”

“但是我永远也不要你撤消我所下达的命令，你现在明白了吗？”

“你是说你的懊恼是因为我更改了你的命令？”她问。“你召集仆人是因为……”

他了，所以她不再说下去。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妮可？”

“什么是故意的？”她完全知他在问什么。

“更改我的命令，”他答。“是不是？”她没有立刻回答，所以他又问。

她垂下肩膀。这个男人实在狡猾。“我是故意的。”她坦承。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家，我的仆人，”她反驳。“我借此抗议你的涉。”

妮可走到另一端，然后转再看着他。“我没有涉你的职责，所以我不认为你应

该预我的。”

他上前一步。“你说反了，夫人。这不是你的家，也不是你的仆人，他们现在已经

属于我。此外，”在她能争辩之前，地附加说：“你永远都不可以再用那气跟我

说话。”

他没有提声音，但是妮可依然觉得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用吼的，连尤里也注意到

了。他停止的动作，睁大睛看着罗伊。

这时，艾丽走大厅。妮可以为可以借此平息她丈夫突如其来的怒火。但是她错了。

罗伊示意艾丽上前，将尤里给她，然后命令她带孩上楼。

他等艾丽离去后才把注意力转回妻上。他脸上的神情令人害怕。“坐下。”

她的双臂叠在前。这一次，她不打算再让步了。他必须明白她不是他的仆人。

她是他的妻，他必须以对待妻的方式对待她。她无法完全看着他的睛，但是当她

开时，她尽量不使自己的声音发抖。“如果你希望我坐下，就该亲切地请求。我不是

那些接受你命令的士兵，我是你的妻。你明白这两者的差别吧，是不是？”

他猜想在城外练的士兵都明白了，因为妮可几乎是吼叫他说完这些话。她真的需

要克制一下自己的脾气，他在心中想。不过他仍然对她的表现到兴。她害怕，但

是她仍然持立场地向他抗争。

当然他也不打算让步。“坐下。”他再次命令。

这一次，他的命令语气不再那么烈。妮可大叹一声，然后坐下。她丈夫的表情告

诉她，他们将一整天的时间来争论这些问题。他真是顽固不通，决不会放弃的。这是

她最后一次顺着他的心意。

妮可把手肘放在桌上，撑住她的，然后抬看他。“我准备好了。”她顺从地说

。

“准备什么？”她碎然的接受态度令他吃惊。他原本还期待她会先吵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