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作战，或是代天巡视。先帝先后早逝，这个一母同胞、又没有野心的弟弟倒是应帝最倚重的亲人。

莲成的手在应帝面上轻轻拂过，有八九分相像的眉。可底眉梢的气韵截然不同。自己怎么就错认了两回呢？

手过他的直的鼻梁、薄而绝情的、结，停顿了一瞬，最后放在他肩上。

“莲成睡不着么？”应帝放在她腰上的手了，“在想什么？”

我在想爷爷。

原来在想那个老太监，应帝翻了个平躺，“你放心，有皇后的人照看着呢。”

皇后？莲成的有些害怕的蜷缩起来，被应帝打开，把她的手足重又缠绕到自己上。

“放心，不会让他事的。”这个人要是死了，他的莲成可不会这么听话。看莲成还是担忧的锁着双眉，“你要是睡不着我们可以别的。”

莲成赶闭上。

应帝哼了一声，也没再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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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良娣胎了，就在年夜的前夕。

消息传来的时候，应帝正在教莲成画梅。

“知了。”这琐事应帝向来是不的，一概予皇后。

庄姑姑把莲成的药端了上来。近来不知又加了什么，味愈发不好。莲成端着黑乎乎的药，眉皱得都可以打结了。

应帝笔下不停，“你要不想喝也行，搁下就是。”话音中并无喜乐。

庄姑姑推推莲成，“娘娘，快喝吧。这药除了固本培元，还兼有洗胎之效。皇上是怕您还没调养好，就有了皇嗣，反于母有碍。”

莲成手里的药哐当就摔在了地上，莹白的瓷盅在地上打着转。

“原来朕在莲成心，就只是个杀取卵、不知怜惜的人。”

庄姑姑把瓷盅收拾了下去，不怪莲成惊讶。连她初时都无法一下接受。应帝居然能为了莲成的，选择暂时不要她育嗣。

莲成半天才回了一句嘴：什么比方嘛！

应帝本在气恼自己在她心底，就只是个一味剥夺她、禁锢她的人，恼恨莲成看不到他的付。听她这么一讲也觉方才的‘杀取卵’说的是太不妥当了。

“失言、失言！”

林寻梡对应帝说，莲妃质太弱，即便此时受，到时候恐怕也很难顺利生产。应帝想到当年夺成功，喜滋滋去看生，却只见到一盆盆血从朱皇后的产房中端。心一颤，当即打消了要以孩来让自己更安心的念。

“朕说的杀取卵，是说皇后。那个良娣同你一般大小吧，听说怀后也是不大好过。皇后只一心想让她生下皇长孙加个筹码，可惜终究没能保住。”

看莲成神复杂的望着自己，应帝一时觉得有难堪，“是林寻梡多嘴说给朕听的。”

太的第一个孩没保住，暗中有称心的、有如意的，但面上都是一样的惋惜与难过。皇后不耐烦，一概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