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迟早皇上也是要置婢等人的。不如提前来请辞，豁上这张老脸，说不定还能讨个活路。”

萧泉也是人，就顺着问：“此话怎讲？”

庄姑姑觑了应帝一脸，跪下来说：“婢奉命去伺候莲妃娘娘，若是莲妃没了，以皇上之心定是要阖上下陪葬的。”这是有先例的，前朝有位妃病死，皇帝哀痛之下，说了句：“你们都是跟着贵妃娘娘的人，就一并跟去地下伺候吧，也省得娘娘不惯。”于是，活生生烧死了三十多个人殉葬。

应帝更怒，站了起来，不看庄姑姑曾是太后边的人，他一脚踹过去的心都有，“好才，让你去伺候莲妃，是让你这么咒她的？”心浮上几分惊惶，难真事了？

庄姑姑看他盛怒之下，面容都有几分狰狞，心也有惴惴，但今天不把话说开了，保不齐就真有那么一天。当下也收起畏怯之心：“皇上，自莲妃此次回，您接连幸这许多日，全无半分怜。再这么下去，她早早晚晚得让您折腾没了。”

“你！”应帝有心虚，瞪了庄姑姑一没说别的。

“皇上，莲妃小时，婢也是见过的，白白胖胖、多可一个女娃儿。那是多福多寿，大富大贵的面相。可如今再看她，生生让了一份寿夭之相。”小时见了她，还会停下来，客客气气、笑咪咪的叫声‘庄婆婆’，她虽不敢应，但这份情也记下了。

应帝背转过去，双手在后得死，指节泛白。

萧泉见状，也跟着劝：“皇上，您要是下得了心，不如脆赐死莲妃。反正她十多年前就该死了。”

应帝飞快的转过来，一脚踢在萧泉肩，把他踢得四仰八叉的倒下台阶。

“你也来气朕！”

萧泉肩膀吃痛，不敢去，赶爬起来，重又跪下，“皇上，看您为了莲妃这样烦扰，才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再她一杯‘芙蓉七日醉’。”

“你们两个都给朕下去，少在这里一唱一和的。”

庄姑姑与萧泉对视一，赶下去，这药下得也够猛了。

那天下午，应帝独自在乾元殿的书房里站了很久，直到夜幕低垂。

萧泉在门外站着，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请应帝用膳。他的肩膀上了药，乌青了一大块，还在隐隐作痛。房里一动静都没有，静悄悄的。萧泉心打鼓，不会话说的太猛了，皇帝真的在考虑赐死莲妃的事吧。要真的这么了，回后悔，他可是首当其冲。

打开房门，躬问：“皇上，可要掌灯传膳？”

半天没有回应。他探着往里看，没人。

栖梧中，云想衣伸着脖在门探望。

“娘娘，都这会儿还没听到七宝香车的动静，咱们把妆卸了休息了吧。想是皇上去别了。”七宝香车，是专门接妃嫔侍寝的。车上有银铃，老远就能听到。各也都能知，今晚是何人侍寝。

莲成看了下更漏，“还是先别卸，省得回来不及。你去叫东西上来陪我用。”

这半个月，皇帝的怒气竟全发到情事上了，她实在有吃不消。这样下去，她本没有力去其他的。

胡用了些宵夜，看还没有动静，莲成也倦了。兴许，今晚真的不会找自己麻烦。

“我要睡了。”

想衣拉住她，“别、别，刚吃过东西，看积了。你这半个月过的，晨昏颠倒的，再积可不行，一都不养生。”

莲成把缩到床上，“我还养什么生。”

看她真的把上的钗鬟胡取下，倒就要睡，想衣急的拉着她，“你别睡，我陪你说说话，消了再睡。”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