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并不是因为他不想，只是父皇、母后、皇兄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去想而已。

“皇叔，皇叔？”李奕看他不语，声唤他。

毓王回过神来，“还是那句话，打老虎一定要打得死才手。”

“侄儿记下了。”

毓王见他绝不提曾与宗宁手的徐方，看来是已经知莲成的事了。这小的消息够灵通的。

“我可以给你引见程昱，其实你负皇命，江湖门派自然是任你调遣的。”

李奕笑，“还是皇叔引见的好，一来，皇叔与程帮主有情；二来，侄儿也不便贸贸然就去见皇叔的知己哪。”

这小连他的事都知了。

毓王笑斥了一句：“胡说八。”

“皇叔放心，侄儿可不敢在婶面前瞎说。”

*

栖梧内，应帝正不忿于莲成痴迷两个会打架的小人儿。

“不就是会功夫的小人么？你要是说了朕早给你来了，至于喜成这样。”

莲成把东西收起来，小小声的说了句：“这是人家送给我的嘛。”

应帝气结，“朕给了你那么多东西，昆山之玉，随和之宝，夜光之璧，犀象之，哪一件不是稀世之珍。”

“那些东西放在那里照明、盛好用，可又不能解闷。”莲成腹诽：得你一件东西，都得跪下来谢恩，也不问别人想不想要。赠送跟赏赐能一样么？

“你一个人闷，朕来陪你也没见你领情，自顾自在一边玩。”

莲成走过来，坐在应帝边，“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么？”

“你先说是什么？”应帝有受不了她歪着笑看自己，怕一不小心就错答应下什么，后悔都来不及。

“我想去玩。”

“不行，若是传扬去，后嫔妃擅自离，朕也无法替你周全。”应帝不答应。

莲成撅着嘴，“我想要的你又不肯给，别人送东西给我你也不兴，幸好程帮主是女的。不然东西肯定我都别想见到。就算是坐牢也兴放个风不是。你自己不是也喜跑去玩么？”别当我不知你的老底。

应帝想起，莲成上回离开的时候说，这座皇对她来说就是一座监牢。

“厄，那等朕以后带你去。”

应帝本来坐在塌上，糊应了一声。当即抱着莲成的腰往后一倒，翻覆上她。他其实也很怀念当年与小小狐狸把臂同游京城的事。于是应帝便一天的时间，带莲成到外城游玩。

炎夏京城并未有宵禁，是以虽然夜已晚，街上仍是一片繁华景象。

老字号的古玉坊来了位贵客。古玉坊专达官贵人的生意，伙计的光是一等一的毒。这位少爷面如冠玉，一衣着虽不打，但是质地上乘，光是手中折扇上吊着那块白玉坠就价值不菲。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的样。说白了，就是羊。

伙计请了掌柜的亲自接待，捧了店中珍藏的古玉。这位公看完了一盘，摇，掌柜的一挥手，伙计换了一盘更好的，还是摇。就这样，半个时辰把店里的玉都看了一遍，还是不能让这个小公满意。店里原来选玉的人，纷纷停下手中挑选的件，来看着这位公挑玉了。还小声问询，这是何人，却是无人得识。

掌柜的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这哪是来选玉，分明是来捣的。这一忽儿功夫，看了几十盘的玉。掌柜的也希望能有人告诉他这是谁，这京城里的大家少爷他多半识得，什么时候冒这么个人来。

掌柜决定把镇店的一块宝玉拿来，若这少年再是如此，那便真真是来捣的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其中有一对男女，本是男的被女的拉着过来看闹，却不料一见了那公，便站在店门看。

掌柜的亲手捧了一块玉来，那少年中一亮，拾起来看了半晌，掌柜的脸上现一抹得意。不料少年还是摇，随手就把玉扔回了盘中。

掌柜的脸都变了，小心翼翼的捧起来查看有无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