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

一时群臣都已罢笔，应帝令捡佳作，传予乐坊谱曲演唱。

散了之后，应帝独留了柳苏白至随乾元殿。因这柳苏白实乃当世的诗书画大家。应帝叫他来品评画作的。于柳白苏而言，这倒也是常事。应帝此人，实乃上能击狂胡，下能草军书之人，诗词画作亦有佳作。君臣之间，倒有几分评诗论画的情。

柳苏白拿着看了半日，心拿不准是何人所绘。应帝的笔法他是熟知的，这幅画有应帝的画风，却不是应帝所为。

“卿家不必多虑，平素评朕的画也不见你这般犹豫，照实讲来就是。”

画中绘有一枝梅与一丛翠竹，从一角斜，垂曳于清溪之上。

柳苏白斟酌着说：“此画构图疏秀有致，梅枝盘折曲伸。只是笔力尚嫌不足而已。画画的这位贵人，想来是名女，且习画的年月不长。”

“仅有三年，如此成绩还过得去？”

柳苏白颔首：“十分难得了。”三年能有此成就，确实不错了。

应帝一脸与有荣焉，又让柳白苏提了需要改之。待他告辞退下，莲成从内室走。

“已问过当世名家，许朕的束脩，朕今日可是要收的了。”应帝拉她在上坐下，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要用朕说的那个姿势。”气到莲成脖颈，她微微侧避开，“人家知是天门生，又是后之人，怎么都要下留情的。”莲成坐了一会，小声的说：“你可不可以不要去阿螺那里了？”

应帝大奇：“为什么？”他去月蟾的次数本就不多，小狐狸吃醋也不该吃到她上才是。

“既然无望，不如脆不要给她希望。也不要再给她用那个麝香了。”

应帝哼了一声，还以为她开窍了呢。

莲成推他的肩：“你答不答应嘛？”

“好，不去月蟾就是。莲成，这是你第二次同朕提要求，还是与你自己毫不相的。”应帝捧着她的脸吻下去。

束脩，莲成闭上，她都没有求着他教她。反而是这个人一味的像填鸭一样，着她学这样，那样。

“听说霄儿对你甚是不敬，可有此事？”

莲成匀了气，方才声：“小孩罢了，又得，自然藏不住心思。过些年，想必就不会外了。”李霄此刻正是倒懂不懂的时候，往上面哥哥自然知对父皇最的妃该怎样，不会过分亲，但表面的尊重是有的。往下面，李夏末怕是还不明白那么多事。

莲成回喝了李霄端的茶拉肚时，倒是很想整整这个死小孩。后来想想，只是泻药已经很客气了。自此，再不敢喝外面的。

“朕让他提前上学堂去。”

不足六岁的李霄便由此开始了上学堂的日。皇从学的第一天起，就要在寅时末（5），到尚书房去温书，等师傅上课。除了晚膳，都在学堂里用。午休也就是在尚书房的几个偏殿里歇一下。

李霄被女打理好的时候，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睡不醒的样。皇后看了甚是心疼，也无有法。看儿在跟前站着也照睡，只好让女拿巾给他醒神。

“霄儿，以后你就可以和皇兄一样读书习武了，不兴？跟着师傅学好了本事回来，让母后也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