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住他的腰，同时把送他的腔。这一刻，黑娃膨胀已至极的

轰然爆裂，一爆裂时的无可比拟的悦使他顿然觉得消为了。她却悻悻地笑说：“兄

弟你是个瓜瓜娃！不会。”黑娃躺在光细密的竹凉席上，静静地躺在她的旁边。她拉过

他的手在她的上。“男人的，女人，女人的，男人揣。”他记起了李相的歌。

他抚揣着她的两只。她的手又搓着他的那个东西。她用另一只手撑起，用她的

在他上脸上鼻上磨蹭，停在他的嘴上。他想张住，又觉得不好意思。她用指轻

轻掰开他的嘴，他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也就不觉得不好意思了，一张嘴就把半拉都

吞去了。她噢哟一声唤，就趴在他的上扭动起来起来，她又把另一只递到他

的嘴里让他咂，更加快地扭动着唤着。听到她的哎哎哟哟的唤，他的那鼓胀的

觉又蹿起来，一大急骤的猛力着他跃翻起来，一下把她裹到下，再不需她导引就

闯了那个已不陌生毫不混的福地，静静地等待那个爆裂时刻的来临。她说：〃兄弟你还

是个瓜瓜娃！”说着就推托着他的，又压下去，往覆两下，黑娃就领悟了。她说：“兄

弟你不瓜，会了。”黑娃疯狂地冲撞起来，双手抓着两只房。她搂着他的腰，扭着叫着，

迎接他的冲撞。猛然间那爆裂再次发生……他又安静清地躺在竹编凉席上，缓过气之

后，他抓过自己的衣，准备告辞。她一把扯过扔到炕，扑他的怀里，把他掀倒在炕

上，趴在他的上，亲他的脸，咬他的脖颈，把他的裹嘴里咂得声，用她的脸颊在

他脯上大上蹭磨，她的嘴像蚯蚓翻耕土层一样吻遍他的，吻过他的肚脐就猛然直

下……黑娃噢哟一声唤，浑着了似的搐起来，扭动起来，止不住就叫起来：“娥儿

！娥儿……”她爬上他的，自己运动起来，直到他又一次到爆裂和消。她静静地偎

在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说：“兄弟，我明日或是后日死了，也不记惦啥啥了！”

此后黑娃就陷无法摆脱的痛苦之中。他白天和李相王相一块去翻耕麦茬地，晚上同在

号里的大炕上睡觉，难得与小女人再次重温梦，不能再二再三撒谎去找嘉叔呀！早晨

他去扫院绞的当儿，郭举人踢舞臂在院里晨练功夫，无法与小女人接近。唯一可钻的

空，就是晚饭后他拎了泔饮罢送还空桶的时候，在厨房里和小女人急急慌慌摸一

下就贼似的匆匆离去。

烦闷焦躁中，机会总是有的。麦茬地全翻耕一遍，让三伏的毒日曝晒，曝晒透了，

如落透雨，再翻耕一遍，耙耱一遍，土地就像发酵的面团一样绵，只等秋分开犁播麦

了。包谷苗陆续冒地，间苗锄草施还得半个月以后。财东家就给长工们暂付了半年

的薪俸或实麦，给他们三五天假期，让长工把钱或麦送回家去安顿一下，会一会亲

人，再来复工，此后一直到收罢秋罢麦甚至到腊月二十三祭灶君才算完结。然后讲定下

年还雇不雇或不，主家原雇长工原的就在过罢正月十五小年以后来，一年又开始了。

郭举人在他们耕完最后一块麦茬地那天晚上来到号，摇着扇朗他说：“前一阵又收

又还要犁地，诸位都辛苦了。明日个李相王相就可以起，今年你俩一搭走，回去把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