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早就告诉过我，没有闲着的耳朵就听不到闲话，她从小就教育我女孩不要婆婆妈妈，嘴要严。我有时很羡慕当娜，被被，无忧无虑，连老总都很她，我们的老总国每次都会给总裁办和行政的女买礼，一模一样的香，当娜和那两个女孩都有，可是当娜会多一份礼，这她不避讳我，

“吴总特绅士，他有阵不国了，都没时间去爬山了，最近国内业务太忙，要不你也会有礼。”

我笑笑，没过几天当娜病了，刘助让我给老板送一份文件，万万没想到，我一认老板就是那个晚上在夜总会帮过我的男人，他也有吃惊，但是很快恢复平静，那笑，刺痛我，好象说，

“你不是夜总会的小吗？怎么可能我的公司？”

也许是我，是我想得太多。

前后在夜总会待了近三个月的我，对男人基本没什么好了，虽然也有一些文明的客人，陪酒时也规规矩矩，但是他们那金主的姿态还是让我难受，有一次我在夜总会碰见过一个爸爸昔日的上司，他看见我也很吃惊，走的时候，虽然他不是我的客人，还是特意给我一笔钱，

“小沫，你爸爸事很意外，你妈妈的事我们也知，可你年满十八岁了，我们单位也没法再照顾你，这钱你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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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了他，接过钱，泪在圈里晃，这个在爸爸追悼会上致悼词的领导也来夜总会寻，当时他去我家安妈妈时，我那么激尊敬他。在夜总会，各式各样的男人卸掉面，有小公开说，男人有钱没一个好东西，白天是人，晚上是兽。

我开始讨厌男人，鄙视男人，在夜总会前后待过近80个夜晚，那80个夜晚每个夜晚对我来说都很漫长，我记不住任何细节，只记得喝酒和拿小费，回家是一次次偷偷的饮泣。我从小接的男人就是爸爸、叔叔、大爷、舅舅、男同学，我的初恋男友郑家权是个家教严，甚至有害羞的大男孩，可是那些夜总会的男人让我一下发现男人的另一面，他们象鬼，不，他们是鬼。

我的老板认我了，我想自己可能要失业了，尽他是嫖客，可是他能让认他的我继续呆在他的公司吗？我觉得不可理喻，这就是很多公司员工佩服的老总，这就是当娜里的绅士，可是他没赶我走，还鼓励我好好工作。

当娜月旅行时，刘助和我打招呼说想让我暂替一下，他没选那两个总裁办的女孩。

接工作的时候，当娜告诉我老板的习惯，直指她办公室的满满的品柜告诉我，哪些是给客人冲的茶叶和咖啡，哪些是老板的专享，我见到了我从没见过的各包装的绿茶、普洱茶、乌龙茶、红茶甚至以前没听说过的黄茶、白茶，我知了一些世界级品牌的咖啡，里面还散的放置着各白酒、酒，还有3瓶82年的拉菲酒，随便的放在品柜里，原来我一直以为酒是年份越长越贵，

“你千万别打了那个酒，几万一瓶，吴总自己还有两箱，这几瓶好象他最近要送人，”

倾杯乐

当娜后来告诉我为什么82年的拉菲酒贵，

“吴总不是投资收藏，他是自己喜喝。”

她还告诉我她办公室里的那个硕大的冰箱里哪些是老板喝的饮品，从到运动饮料都有。冰箱里还有黑鱼酱、法国酪，这些东西如果快没了要告诉行政提前采购。

“他要是加班，会告诉你让餐厅师傅给他现烤面包，吴总吃的很简单，就一份汤，一份排，他喝的汤就几，西餐厨师会换着，你下班前把鱼酱、酪放他办公桌上，柜里的晶盘和贝壳匙是吃鱼酱的专用，你也要送去。餐厅送餐你端去就可以走人，他加班一般不叫人陪着，他吃完会自己放冰箱里。第二天你要把皿清洗的清洗，该送还餐厅的还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