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似乎累了，停了半天，又断断续续的和我说话，

“小沫，妈妈不让你去夜总会，是因为我们下乡的时候，有一个哈尔滨知青和我很好，她父母是很有地位的人，她们住在苏联人留下的老房里，苏俄革命时期很多俄国贵族从俄国跑到哈尔滨，因为生活所迫，一些公爵、侯爵、伯爵的女儿也不得已卖，她说她的祖辈都见过，再良好，再曾经富贵，一旦卖，气质、格全变了，最后都庸俗不堪。因为风尘会写在睛里，刻在肤和形上，会象血一样在全循环。好在，妈妈发现的早，你听话，没有真正堕落。我虽然不怎么去外面，但是我读书看报看电视知现在风月场所太多了，女孩稍微质一堕落的机会也多。当情妇、小三、小四有的是，很多女人觉得这样快速致富，走捷径很好，可妈妈告诉你，这只能是一时的，不是一世的。是无止境的，女人不可能永远年轻，以侍人，衰弛。不要攀比，不要用自己的和情换质，那样你将失去的是你内心的制衡和好，人会越来越懒惰而无能。”

分骨

“妈，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已经哭的快说不话了，妈妈现排异反应，一直非常虚弱，那天说了那么多话，我想起一个词：回光返照。

“小沫，现在很多女结婚不要孩，这虽然是生活理念不同，但是妈妈想告诉你，女人真的是了母亲才完整，才能会生命的好，我生你后觉得世界都和以前不一样了。生命不能重复来过，但是的确可以延续。我和你爸爸虽然都不得已离开这个世界，可是你在，我们就没有真正消失，所以，你将来经济独立的时候不要回避母亲这件事。”

“妈，我谁都不了，我只你，郑家权离开我，我就不相信情了，我去夜总会才知男人真坏，他们太猥琐了。”

“傻孩，别哭，家权不适合你，如果情经不起任何考验，那不会是真正的情。真正的情是可以抵御一切困难的，他不坏，只是不适合你。”

“不是，妈，现在的男人坏的太多，好的太少。”

“小沫，不是那样的，是你没碰到好男人，象你爸爸那样的，象你姥爷那样的。男人的好不是山盟海誓的说你就是好，而要看他平时怎么对待自己的家人、朋友和其他人。说穿了，一个好男人应该怀宽广，为人坦，最主要的，应该有担当，有责任心，可以依靠和信赖。一定要看他是否孝顺父母，一个连亲生父母都不的人，不可能对别人真好。”

妈妈又停了一会，

“小沫，妈妈想喝。”

我赶去倒，妈妈就着我的手喝了好几，歇了半天才又说话。

“你没见过你姥姥和姥爷，妈妈以前也不愿意多说他们。他们之间就有很好的情。你姥姥是教会学校毕业的，她曾说过幸福的婚姻里面，女人会觉自己是男人的骨中之骨，中之，被被疼。你姥姥就被姥爷疼了一辈，你姥爷是一个国民党少校军官，是个大孝，很正直，他参加过抗日战争。又不希望参加内战，从军队脱离来，当了一个中学教师。虽然后来和你姥姥在*中因为他们的经历倍受摧残，甚至我和你舅舅、老姨上学步都受影响了，但是他们情一直很好。你姥爷去世前已经有老年痴呆了，他只认得你姥姥，谁喂他吃饭都不吃。你姥姥死后5天，姥爷就跟着走了，他是想她想死的。你姥姥和我说过，他们是一见钟情，是你姥爷偶然见到姥姥，就开始追求她结婚的，非常浪漫。我和你爸爸也是相在一起的。你要知人间有情，不要因为家权的事影响你对男人的判断，也不要因为夜总会的事，就把男人都否定了。记住，小沫，一个男人若真你，和你在一起时会关心你、尊重你，还有啊，恋时男人喜你有些亲动作是正常的，因为他是人，不是神，但是只要是真他能控制住自己，绝对能，你明白吗？”

“我明白，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