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答应帮王超的项目只能很抱歉地又转回给他；而店里尚有元山坐镇，生意应该暂时不会受什么大影响。这两年他拼得也凶，权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好好歇歇吧。

窝在家里已经三天，他饭没吃几，除了睡还是睡，迷迷糊糊之间觉神不但没恢复反而越来越差，心下正琢磨还要不要死扛，有人找上门来。

来人门铃得不急却很有耐，他想装没听见都难。张衡好衣服到卫生间胡搓了把脸，来开门。

陈串串背着个书包，有些拘谨地立在门：“是我。”

废话，他有睛看到。张衡一手扶在门上问：“店里有事？”

门外的人赶摇：“没。这两天你都没过去，还好吧？”

这么关心他？张衡不说话，只垂打量面前的人。

陈串串本来也在看他，两人这样一对上，慌了：“你脸不大好，要不要——”

“来吧。”张衡让开门的位置，转往里走。

后陈串串很快跟来，他也没理，绕厨房倒了杯来，立听见陈串串跟他客气：“我不渴——”

这丫，真是。张衡愣了下，然后笑笑，自顾自地坐沙发，了两，拍拍旁边的位：“过来坐。”

陈串串因为察觉了自己的自作多情，闹了个大红脸，别别扭扭地挨过来坐下。

张衡斜她一：“吃了没？”

陈串串这回瞟瞟他，拿不准的样：“你饿了？”

“嗯。”

“……那我下去给你买儿吧。你要吃什么？”

“粥，越清淡越好。”张衡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钱包，张五十的递过去：“你要没吃的话给自己也买儿，钥匙在鞋柜上，待会儿自己开门。”

陈串串没吱声，静静地看了看他，半晌才把钱从他手中走拿了钥匙门。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张衡笑。

他的确是成心的，自己不在状态就想找地方了这邪火，谁让她撞枪上了呢。要是这丫像陈鹭那样装贤惠洗手作羹汤，他可不敢保证后果会怎样，现在自己正犯贱呢，谁对他好他跟谁急，她能直接承认自己不会饭，很好。倒是没想到她能答应去买，不过临走前她的不舒服让他的，他越来越能理解他老娘对单纯女学生的欣赏了。

在沙发上歪不住，张衡起往房里走。

那天陈鹭在他门哭，他就那么看着，心里难受得够呛——

原来他已经变成这样了。想当初，别说哭，陈鹭但凡皱个眉，要他去死他都不会犹豫下；现在呢，她在他门哭得梨带雨，他却只对廊灯下她角隐隐的皱纹暗自惊讶。

翻脸还真是比翻书容易。

可陈鹭毕竟是陈鹭，抬看见他的表情，立即也就明白了现在在他这儿讨不到好，慢慢地收了泪，居然还可以哑着嗓对他笑：“看来当初没白锻炼你。”

那是，经历了那些，年纪总不能都长在了狗上，所以当他看见她故作不舍转要走的时候还是伸手拉住了她：“来，我们谈谈。”

陈鹭来后就是坐在这沙发上，脸上泪痕还没，睛却已经闪着期待的光，让他不寒而栗。

——“陈鹭，这是最后一次，我把话说清楚。”

——“……”

——“女人结婚了该怎么样你自己明白。今天就算你没结婚，在我这儿，也没有回路可走。”

——“你有——”

——“你别我有没有新人，那跟你没关系。今后你是死是活，我是结婚还是单过，两清，谁也别烦着谁。你不怕人说，我还要脸。”

言尽于此，他看着陈鹭一张脸血全无，真是痛快。

“张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