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当中只怕还有其它什么事。

脑里想着这事儿，陈串串回到学校往书店走，下午到她值班。到了店里一看，张衡和元山都在，正商量事儿，见她来了，立都不说了。元山过来把手儿上的事待给了她就要走，门前似乎想跟她说什么，可到底还是没张嘴。

搞什么？盯着元山的背影，陈串串纳闷。

“你下午都在这儿吧？”张衡在她后问。

陈串串，是啊，不然还能去哪儿？

“我去有事儿，你在这儿别走，晚上我来接你。”

至于吗？跟他认识到现在，这样的贴少之又少。

张衡看她一，皱眉：“在这儿等着我，听见没？”

陈串串：“听见了。”

张衡走后，她开柜台电脑的浏览，打开邮箱给大印写信，没提萧乐乐问他行踪的事儿，只简单问他为什么回国以及什么时候回来。

没想到他在线上，信没发几分钟系统就提醒她有回信，陈串串开，只一句话：

“我已经回来了，谢谢关心。”

陈串串在心里直骂他有病，回来了不知打个电话，还回什么信啊。于是一个电话拨过去：“你在哪儿呢？”

“料理店。”

“上班呢。那我长话短说，你回来的事儿还没跟萧老师打招呼吧，说一声比较好。”

“……好。”印宗焕答应得有些迟疑：“你有没有时间，过来坐坐？”

“我在学校，现在走不开。”

“哦，那算了。”印宗焕的声音听起来有低落。

“你……没事儿吧？”陈串串有些担心：印宗焕不比她们，学校给他安排的专业学习时间只有两年，对他的要求却跟她们没什么差别，他现在不光要完成学期论文，还必须在毕业前把它发表了，否则只能算是肄业，毕业证都拿不到，这时间绝对耽误不起。

“这样吧，”印宗焕听见她问，想了想开：“我下班后过去找你，有时间吗？”

不知张衡几会过来，但大印这明显是有事儿发生，陈串串不了那么多，答应下来。

忙到下午两三，张衡来了通电话，也没说什么，确定了下她还在店里、生意好，又调了让她一定等他，很快就撂了。

陈串串只嫌他无聊，并没有太在意，看着店里一切正常，把包里的书和材料掏来，再有两章她这块儿就算完成了，得抓。

不知不觉一晃天都黑了，张衡还没有过来，陈串串想着横竖自己没事，店里人又所剩不多，索放了书吧的小妹，自己一个人坐在柜台里发呆。

“串串。”大印来了。

“嗯。”陈串串把他迎来，自己不能离开柜台，于是在柜台边儿给他搁了把椅，到后面吧台给他倒了杯咖啡端过来放到面前：“歇会儿。”

印宗焕额上皱三纹，抿着咖啡不说话。

“什么事儿把你愁成这样？方便的话，说说吧。”

印宗焕抬：“她自杀了。”

谁？

“sunny。”

sunny？哦，主日学校那个：“怎么回事儿？”

“她上一个人，那人拒绝了她。”

那也不应该自杀，特别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们的信仰中，自杀的人是没资格天堂的：“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