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走了两步又回：“妈，你们在网上唱歌儿还得上行呢？”

李冬梅老脸一红：“要你！”

“也不是，就是想给您提个建议。”

啥建议？

“那围巾太旧，视频上不了儿，改天我给您买条新的艳的。”

“不用……玩儿嘛，我就是随便那么一。”

张衡笑：“其实您不打扮也。不过那人长得可实在不怎么样。”

李冬梅正拧微波炉的钮，这句没听懂，一扭：“啥？”

“网上和您对唱的那男的，比我爸差多了。”

“就你！”

陈串串

从东容楼里来，陈串串看见张衡在外面等着并不意外，只不过没想到这次他真没开车来。

她走过去问：“今天没开车？”

“不是你说的不让我开车过来？”

那是。

她来上个自习，他天天中午开车过来找她吃饭，虽不是什么好车，他看着也不像是那中年不良大款，可她每天一这楼就往车里钻总觉得不是个味儿。

“今儿想上哪儿吃？”张衡问她。

陈串串倒没什么要求：“在学校里就行。”成天上外边儿大鱼大的，别说她的胃吃不消，时间也浪费不起。

结果张衡还是给她领到可。

“咱就不能在堂吃？”

“那儿的东西油大。”

哼。陈串串拿筷挑起面前的一儿油麦菜，汪汪地往下滴油。

张衡眉一拧：“起码这儿新鲜。”

那倒是，堂里经常是早上吃剩的了中午吃，中午剩下的了晚上吃。

陈串串没再说话，埋吃了个半饱这才抬：“有所学校给我回信了，我准备去面试。”

张衡愣了一下：“哪儿？”

“n大。”

张衡眉又是一拧：“n大？名儿倒是起得响亮，但那是职吧？”

陈串串：“嗯，也是公共课。”看见张衡一直盯着她，她放下筷：“不光你们学校，现在凡是本科院校，想上教学岗都要博士，只有这样的学校硕士还有儿希望。”

张衡还是看她，半晌才说：“你觉着行就行。”

“……本科毕业那会儿我对这个专业基本就没，本不考虑当老师。”陈串串低声说：“可现在，我觉着比那时候对专业多少学得了儿。它这么冷，除了搞研究就是搞教学，研究的话我还赶不上齐磊呢，教学还勉有儿把握。”

张衡瞟她一：“跟人比啥，各人命不同。”

哦，他这意思她活该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地在这儿愁死？

那次他亲她她就不该光想不！

陈串串的脚正在桌下蠢蠢动，看见张衡在对面冲她笑起来：“想踢我你那次就该踢，现在晚了，我实话实说而已。”

是，她确实没息。他一亲她她就脑，心里倒是还有声音在叫唤“挠他挠他”，可闻着他的味儿她就控制不住地发。

叫他不要开车来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前几天一坐他车里她就全绷得死，不是怕他再突然饿虎扑，是怕自己又了蹦到他上。想了好几天，没别的办法，告诉他别来了他不听，只好说那不要开车来，想着两人距离远儿总安全儿。

“你爸喜什么？”她正愣神，听见张衡问。

“什么？”

“你爸有什么喜的东西没有？”

问这嘛？

“你妈喜字画儿这我知，你爸呢，也喜这些？”

“你要嘛？”陈串串越来越防备。